此,姚甜甜改變了主意,她身子微微一展,緩緩地釋放出了職場曆練多年練就的氣勢,麵對著自以為是、有著優越感的虎妞祖孫二人,不卑不亢的微笑而立。
虎妞奶奶畢竟是活了偌大的年紀,姚甜甜這麽一站,她立即發現這個丫頭與方才不同來了,可是虎妞驕縱慣了的,她的眼睛裏隻看得見縣裏來的小姐身上穿的綾羅綢緞,哪裏看得上姚甜甜身上的粗布衣衫。
雖然虎妞看不上大壯的憨頭憨腦,可是大壯竟然敢不來見他,還找了其他的姑娘來羞辱她,這是一向說一不二的虎妞不能容忍的,而現在這個搶了她的玩具的野丫頭不但不跪地求饒,還這麽不知好歹的和她對峙,這於她虎妞簡直是奇恥大辱,是紅果果的向她宣戰哪。
向她虎妞縱橫清水鎮還沒遇到過對手呢,難道她會怕了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丫頭不成,虎妞扔了手裏的遮陽傘,彪悍的用手一指姚甜甜,“喂,我說對麵的野丫頭,大言不慚地,你敢和我比試嗎?”
“好啊,不知道你想比什麽?”姚甜甜不急不躁,盯著跋扈的虎妞悠然問了一句。
“比……”虎妞的氣勢一頓,說不下去了。
她從爹很早就開小飯館了,手頭有些錢,養成了她嬌慣任性的脾氣,她娘在世時還想讓她學習女紅針鑿的,但是被她一頓哭鬧給攪黃了。後來,他爹也曾想讓她去學館裏讀書認幾個字,可是她絕食抗議,他爹也隻要作罷了。
再後來,她家的小飯館越做越大,沒有兒子的老爹又想著讓她跟著賬房先生看看賬,以後好接管飯館的生意,可以她去了賬房沒幾天,賬房先生就請辭,說是有這樣的大小姐搗亂,他根本沒法幹,連著走了兩個賬房先生之後,她爹也就絕了讓她去賬房的念頭。好在祥子越來越能幹,一直忠心耿耿,對她又百般遷就,她爹也就不再管她,隨她去了。
從此,虎妞過的逍遙了,每天就是擺弄些胭脂水粉的,或者去鎮上唯一的一家成衣鋪子轉轉,隻要那裏來了什麽新鮮的款式,無論適不適合,她都要買幾套回來的。
知道她家財大氣粗,她本人為人又跋扈,周圍的人家的孩子們都躲著她,久而久之,她也就認為自己是十裏八鄉的唯一了,除了偶爾從縣城裏來的小姐們身上漂亮的衣衫,讓她生出羨慕之心外,她就從來不知道怕過誰。
可是,現在麵對一個鄉下小丫頭毫不畏懼的對峙,真要比試,她一時之間真還不知道自己能拿出什麽出來炫耀的。
虎妞急的眼珠子亂轉,突然之間有了一個主意,她得意的扯了扯身上的粉紅色裙裝,趾高氣昂的說,“咱們都是女孩子,就比試下這穿衣吧。”說著,虎妞眉頭一挑,故作大方的說,“隻要你能說出我身上這件衣服的料子名來,這場我就算你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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