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估量的財力和勢力了,我一個小小的師爺,怕是還要靠姚東家照應啊。”劉師爺侃侃而談,句句還都是在試探姚甜甜的底細。
“劉師爺此言差矣,常言道‘人不和天鬥,民不與官鬥’,我等草民都是唯縣令大人的馬首是瞻的。劉師爺常伴在孫大人左右,我們不求劉師爺照應,還能求誰去啊。”姚甜甜笑吟吟的說的滴水不透,卻隻字不提自己的家勢背景。
姚甜甜得這番話說到了牛老爺的心坎裏,他們牛家在寧縣好幾代了,根基極深,人脈也極廣,這個孫縣令來了才幾年,若論財力、論根基根本無法和牛家相比。但是,人家占著一個‘官’字,就硬生生地壓了牛家一頭,他家隨隨便便一個剛娶進門的小妾都能和自己的掌家的夫人叫板。
而今天,牛老爺老來得子,虛驚一場之後,小少爺終於得以保全,牛家大擺筵席,遍請權貴。本以為,孫縣令無論如何也會給他這個麵子,親臨牛府道喜的啊。
可是,事實卻狠狠地給了牛老爺一個耳光,不但孫縣令沒來,就連平日裏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李師爺也沒來,派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所謂劉師爺來。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後生,就是因為打著縣衙的旗號。方才,他就可以在他牛家指手畫腳,當著牛家眾賓朋的麵質問他牛老爺,讓他差點下不來台。
幸虧姚甜甜機警,沒有讓牛老爺被逼無奈說出老世交的隱私家事來。可是,這才消停了這麽一會兒,他就又夾槍帶棒的盤問起他牛家的貴客來了。真是登鼻子上臉,欺人太甚了!
小小年紀的姚甜甜說的好,‘人不和天鬥,民不與官鬥’,孫縣令的傲慢他牛家忍下了,可是他不能再忍一個嘴上沒毛的小小師爺。
牛老爺越想越氣,他也舉起了酒杯,對著劉師爺說到,“姚世侄女說的對,孫大人是咱寧縣的父母官,每天為了咱們寧縣百姓日理萬機的,咱們有點子微末小事,可不能驚擾了大人。老朽,遙敬孫大人!”說著話,牛老爺沒有理會劉師爺有些變色的臉,手一揚,把一杯酒灑向了空中。
看著牛老爺有些張狂的舉動,劉師爺臉色一變,似乎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隻是張了張嘴,勉強帶著笑解釋道,“牛老爺太客氣了,咱們的孫大人是一縣的父母官,自然是關心百姓的疾苦。牛老爺也是咱寧縣的首富,您家這麽大的喜事,孫大人也是很替老先生高興的。他,……”
稍稍一頓,劉師爺一狠心說道,“孫大人這次不能親自過府拜望,也是身不由己啊,上峰的差令來的急,大人他連覺都沒敢睡,連夜就趕去了京裏。牛老爺的這份大喜,大人一定會給您補回來的。”
聽著劉師爺這麽有些急切的解釋,牛老爺心頭的氣順了一些,說話也不再含著怨氣了,“原來如此。孫大人公事要緊,我牛府這點子微末小事,可不敢再勞孫大人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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