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呢,姚甜甜怎麽能夠就此告辭離開呢。因此,她欣然應到,“好,牛世伯,甜甜也要借貴府的寶地,有些事情要和李東家談談,還要在攪擾牛世伯一番了。”
“不用太見外了,二位裏麵請。”牛老爺對翡翠軒李東家為何突然說出那番話來,還是很好奇,聽姚甜甜說還要在找他談談,自然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牛世伯請。”姚甜甜謙讓著,帶著福生,跟隨牛老爺一起,往牛府的後宅走去。
福生跟隨在姚甜甜身後,壓低了聲聲,問道,“東家,翡翠軒的李東家為何突然間那麽說?”
聽了福生的話,姚甜甜一愣,眉頭蹙到了一起,她也壓低了聲音,疑惑的反問道,“怎麽?不是你們和他談妥的麽?”
“沒有,我隻是按照你的囑咐,在恰當的時機,提了一兩句要開酒樓的事。”福生趕緊搖了搖頭,接著,有些同情的說道,“當時我們從冒兒胡同救出李秀兒的時候,那姑娘整個人都神誌不清,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裏,見人靠近就嚇得直哆嗦,我們哪好意思在那種情況下說別的事情啊。”
姚甜甜曾經聽九紅說起過李秀兒的情況,她自己也曾經從一些影視作品中看到過類似的例子,一些遭受了類似厄運的姑娘,一時受不了,精神崩潰,見人就怕。
張敖真是造孽啊,他欺騙利用了九紅還不算,還把主仆多年的李秀兒給害了,真不是個東西,姚甜甜心頭一酸,問道,“那,後來呢?”
“她親近的人,李秀兒都不讓近身,李東家、小順子誰都不行。最後,竟然是被虎妞一個巴掌給打的清醒了些,抓著虎妞的手就是不撒手了。按照你的囑咐,咱們還要來這牛府做山海羹呢,隻好把她也一起帶了來。當時是牛府的四姨太帶著她們去安置了,從那以後我還沒看到過他們呢。”福生一臉的憤慨,把當時營救劉秀兒的相關情形簡單的說了一遍。
“張敖那個混蛋當時也在場?”姚甜甜咬著牙問道。
“那個混蛋消息靈通的很,”福生遺憾的跺了跺腳,低聲說道,“我們帶著人剛拐進去了冒兒胡同,就看到他從胡同的另一頭溜了出去,沒有抓住他這個惡人,李東家氣的不行,一直頓足捶胸的說識人不明,是自己害了自己的寶貝閨女,使他讓秀兒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姚甜甜和福生本來是悄悄的說李秀兒的事的,可是說到後麵,兩人都氣張敖的無恥,都憐惜李秀兒的無辜,不知不覺地聲音就大了許多,他們的後半段對話被牛老爺一字不差的聽到了耳中。
牛老爺氣的臉色鐵青,踱著腳說,“張敖其人,實在可惡,竟然這麽對待對東家,欺負我的世侄女。你們不用擔心,就是把寧縣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這個狗雜碎找出來,替李家父女出這口惡氣!”
牛老爺話音剛落,李東家匆匆忙忙的從牛府的內宅跑了出來,他徑直跪倒在了姚甜甜麵前,“姚東家,求求你救救我可憐的秀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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