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的事啊,送來獵物的祖孫二人,我給您帶來了。”
相對比孫大立的驚恐,老酒鬼仿佛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什麽世麵的獵戶一個樣,他低眉順眼的站在了門邊,仿佛被嚇得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姚甜甜知道自己已經帶了麵具,別人根本認不出他本來的麵目了,她跟在老酒鬼身旁,垂下了頭,卻大膽的用眼梢的餘光悄悄的打量著。
隻見包了孫家食府的場子的黃大戶,依舊是肥頭大耳的,不過卻是一幅哈巴狗樣的陪坐在一邊,他屁股沾了椅子的一點邊,麵上堆了滿臉的笑,卻什麽也不敢亂說。
陪坐俄另一邊,是一個和黃埠仁長相有著六成相似的三十歲左右的人,穿著華貴的絳紫色袍子,殷勤的給正位上的人打著扇子,“道爺,您看呢?這起子鄉下人沒什麽見識,掃了您的興,衝撞了您,要殺要罰的,您一句話,斯伍一準給您辦的妥妥的,要是您在清水鎮受了半點的氣,斯伍回去有多少腦袋也不夠煌太師砍的啊,那邵……。”
那個被叫做道爺倒是穿著一身土黃色的道袍,他聽了黃斯伍沒完沒了的話,眼皮一撩,精光外露,硬生生地就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話不可亂說,道爺我不惜的要誰的命,讓閑雜人等下去吧。”
“是,謝道爺教誨。”黃斯伍賠著一臉尷尬的笑,慢慢的轉過頭來,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沒有了,他衝著旁邊帶刀的侍衛一擺手,對著嚇得瑟瑟發抖的孫大立父子,從牙縫裏擠出來幾個字,“道爺大度,算你們命大,滾下去吧!”
“是,是,是。”孫大立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次這麽狼狽呢,稍微說錯了一點就是掉腦袋的啊,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張獵戶’和他的‘小孫子’,趕緊帶著嚇得尿了褲子的兒子退了出去。
瞅著孫大立識相的帶上了雅間的大門,黃斯伍‘啪’的一聲,一拍桌子,對還傻站著的‘張獵戶’祖孫讓人喝道,“大膽刁民,見到道爺為何不跪?”
老酒鬼維持著一幅被嚇傻了呆樣子,一動未動。
“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啊,”黃斯伍對這旁邊帶刀的侍衛一揮手,“來,給他們醒醒神,然他們知道知道咱太師府的刀不是吃素的。”
侍衛聽到吩咐,上千前一近身,手裏的鋼刀帶起一片寒光,照著老酒鬼的胳膊就劈了過來。
可是就在那把寒光閃閃的鋼刀將將辟到老酒鬼胳膊上的時候,就聽到‘嘭’的一聲,老酒鬼倒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把姚甜甜嚴嚴實實的護在了他的身後。緊接著,屋子裏彌漫起了一股子腥臭之氣,老酒鬼則是一幅驚魂未定的樣子,嘴裏驚恐地大聲嚷嚷著,“要死人啦,青天白日的要出人命了。”
“都退下吧!”黃袍道士終於開口說話了,他皺了皺鼻子,抬手驅趕了下子鼻端的腥臭,吩咐道,“都別胡鬧了,我隻不過是要問他們幾句話,至於你們鬧得要殺要砍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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