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下楊二嬸,為她和福生今後的事情掃除一切的障礙。
蝶舞全力以赴,她不能姚甜甜和五奶奶說些什麽,立即接過了楊二嬸的話茬,輕緩的說道,“伯母,五奶奶和姚東家是我請來的客人。在寧縣的這段日子裏,福生多虧了姚東家的照應,五奶奶也是長輩,我自作主張請了她們,您不會怪罪我吧?”
“你?你請了她們,來,來這裏?”楊二嬸差點跳了起來,她一貫不動生色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這,這是怎麽回事?”
相比於楊二嬸的激動,蝶舞顯得從容了很多,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細聲細語的說道,“福生他事情忙,抽不出身回來,我自然是要替他打點好一切啊,不能讓咱們家失了禮數。”
“咱?咱們家?”楊二嬸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蝶老板什麽時候把咱家的院子盤了去的,難道你想再咱楊家屯也要開間裁縫鋪子。”
聽著楊二嬸故意往外扯的話題,蝶舞微微一笑,幹脆把話往更明了挑到,“伯母,您說的這是什麽話啊,蝶衣坊式打算再開一間分號,不過我已經在清水鎮上看好了鋪麵。這裏是福生從小長大的地方,我們怎麽會舍得把它盤出去呢,伯母您就放心吧?”
“你們?你們是誰?”楊二嬸見不能岔開話題,幹脆也一板臉色,直言不諱的問道。
“自然是我蝶舞和您的兒子福生啊。”蝶舞臉上依舊帶著五顆挑剔的笑容,緩緩的解釋道,“這裏是福生的根,將來也是楊家子孫世世代代的根,我們說什麽也不會把這裏轉手給他人啊。”
“你,你們……”楊二嬸氣的身子顫抖了起來,她用手指著蝶舞,半天說不出話來。
楊二嬸在這個家裏向來是說一不二慣了的,她聽蝶舞喊‘福生’的名字喊得這麽親昵,說著他們兩人盤算好的話,她心頭大急,心也氣的抽抽這,這完全沒有她這個做娘的放在眼裏嘛。
就在楊二嬸氣的肝疼之際,楊二叔喜悅的聲音從大門外響了起來,“福生他娘,我在村口碰到有人給咱家送來了一套新的驢車,說是咱們兒媳婦買下來的,你說……”
楊二叔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人已經邁進了院子,看到自家院子裏來了這麽多人,楊二叔一愣,緊接著看到自家媳婦那扭曲的臉色,更是大驚,他訕訕的停住了還沒有說完的話,愣在了當場。
楊二叔來的正是時,這時蝶舞早就計劃好的一步,還沒等楊二叔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呢,她就落落大方的走了過去,對著呆愣的楊二叔深深地一禮,“伯父好,蝶舞給您請安了。這套驢車您還滿意嗎?”
蝶舞的一身穿著和氣度一看就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主動的過來行大禮,這讓摸不清情況的楊二叔更迷糊了,他聽到蝶舞最後一聲的詢問,下意識的按照自己的本意說道,“滿意,滿意,很適合咱莊戶人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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