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要不然老酒鬼就要被人家冤枉死了。”
自打老酒鬼這麽突兀的現身,姚甜甜就知道自己去風雨樓的這事瞞不過他的眼睛,現在聽他話裏有話的這麽說,更加肯定了他剛才一定就躲在暗處觀察著自己呢。
真是個專看笑話,不幫忙的老酒鬼!姚甜甜在心裏抱怨了一句,卻突然眼神一亮,有了一個主意。她故意以挑眉,輕聲的笑到,“老前輩真是能掐會算的及時雨啊,我正在發愁哪裏去找老前輩幫忙呢,您老人家就出現了。”
聽了姚甜甜這話,大壯一臉欣喜地站了起來,傻乎乎的問道,“東家,你有辦法了?”
“也不能算是辦法,是有了一點想法,走,咱們先進屋再說,我還沒顧得上去看看福生的傷勢呢。”姚甜甜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想法,反而是撇下了他們幾個,徑直向內宅走去。
“這,東家……”老酒鬼這下有些急了。
他跟了姚甜甜一晚上,知道她在風雨樓裏和小夥計打聽了情況,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想明白了的樣子。這讓好奇心有些重的老酒鬼心裏癢癢了起來,想知道她走了一趟風雨樓,看出了什麽端倪呢?
所以,他沒有忍住,回到山海閣的內院,借著訓斥徒弟的機會現了身,又借著祥子的埋怨,向小孩子一樣的直接問了出來。
誰知道,那個小丫頭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這,這讓他老酒鬼的好奇心更重,恨不能直接扒開她的小腦袋瓜子,看看裏麵到底藏了什麽主意。
看著姚甜甜一幅雲淡風輕的遠去的背影,老酒鬼心養難耐的跺了跺角,‘咻’的一下子跟了過去,討好的笑道,“嘿嘿,東家不用擔心楊掌櫃的,福生那小子身體壯實的很,隻不過是挨了幾下大,我老酒鬼一口酒噴下去就沒事了。動家還是操心眼前的大事吧,需要我老酒鬼做什麽,盡管吩咐,盡管吩咐。”
姚甜甜憋住了笑,扭過頭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請老前輩幫忙的就是福生的傷啊,救人如救火,其它的事情都可以緩一緩的。”
說完,姚甜甜不再搭理腆著臉的老酒鬼,施施然的走了。
“緩一緩?”老酒鬼一下子垮了臉,不甘心的呼呼的喘著粗氣,頂著一張苦瓜臉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麽大的事,怎麽可以緩一緩呢?福生那小子的傷有什麽礙事的嘛?你東家回來了,他小子身上的擔子就卸下了大半!再說了,現在有蝶舞那丫頭陪著他,還給他解決了父母的事,那小子不定多美呢,哪裏還用咱們操心哪?!”
“師傅,話不能這麽說的啊,”大壯趕了上來,對著絮絮叨叨的老酒鬼說道,“福生他先是被牛家的人打了,後來又發了高燒,現在還起不來床呢。就是蝶舞再有本事,這時候也沒有了主意,給他熬了齊先生開的藥,還是沒有什麽起色,蝶舞正心疼的流眼淚呢。”
“你這個憨小子懂什麽啊?跟著為師去看看吧,好好的學著點。”老酒鬼的話剛說完,身子一晃就沒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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