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過,懷疑自己的直覺錯了,那個石川鬆就是個普通富裕人家的子弟,就在她幾乎放棄了這個線索的時候,掩息草的味道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方才,孫夫人為了表示對貴客的重視,率領了孫家的大小姨太太都迎了出去,那時候並沒有掩息草的味道,那說明那份特殊的棕櫚貝葉菜單並沒有出現在孫家眾位夫人們手裏。難道幕後之人真的不是孫家的主子們,而是另有其人麽?
姚甜甜心中暗自思量著,已經被老酒鬼‘墨奴’扶著做到了貴賓的位置上,而孫夫人也已經被老酒鬼‘墨奴’指使的把大部分丫環婆子都打發了,隻留下了兩個小丫頭伺候著。
孫夫人雖然心中不舒服,還是聽話的打發走了下人們,老酒鬼‘墨奴’這才對著姚甜甜說道,“東家,老奴看這裏勉強也算幹淨了。現在,咱們的衣裳可以拿出來了吧?”
拿,當然可以拿了啊,自從昨天就開始折騰不就是為了把衣裳拿出來,替蝶衣坊把事給平了麽?姚甜甜在心裏暗暗的吐嘈了一句。不過,她也知道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已經不僅僅是為了蝶衣坊消災平事了。
現在,她穿著寸縷寸金的衣裳,頂著一張陌生的麵皮,代表的是另一種身份人,一個與姚甜甜毫無關聯的人,她坐在這裏與其說是和孫夫人對話,不如說是和那個藏在屏風後麵的人較量,尤其是當藥香老少年告訴她掩息草的味道就在這間客廳內以後。
姚甜甜點了點頭,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取出來吧,看看孫夫人哪裏不滿意了?咱們當麵說,別讓小小的蝶衣坊夾在中間為難了。”
似珠玉落盤的聲音,姚甜甜‘墨娘子’居高臨下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帶著一絲絲責問的意思,聽在孫夫人耳中,不由自主的身子就是一頓,眼神躲躲閃閃的向著屏風後麵飄去。
火候差不多了,老酒鬼‘墨奴’對著姚甜甜‘墨娘子’說道,“東家,您別生氣了,身體要緊,您是什麽身份啊,跟那些無知的人們計較犯不上呢,還平白跌了您的身份。”
“咱們墨家的衣裳在京城裏都是頭一份,連宮裏的娘娘們都讚不絕口呢。現在,在這小小的寧夏,您不想讓蝶舞姑娘的蝶衣坊太招搖了,沒有讓給她們使用上好的料子,但是樣子都還是不差的,一些人身份不過,眼界不高,不識好貨,這也是難免的。”
老酒鬼‘墨奴’精明的侃侃而談,明著是勸解自己的東家,暗地是說孫夫人不時好歹,當讓他的這些話,最終的目的還是說給背後的人聽,彰顯她們在京中神秘又獨特的身份。
果然,老酒鬼‘墨奴’這一番話說完,姚甜甜配合的展開了一個淺淺的笑顏,而屏風後麵適時地傳來咳嗽之聲,孫夫人身邊的小丫頭聽見了,不等孫夫人吩咐就不動聲色的退開了兩步,轉身轉到了屏風的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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