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內外的聲音。大壯一抬腳,‘嘭’的一聲就把楊鵬飛揣了個嘴啃地,他嘴裏還不解氣的說到,“你真是長本事了啊?欺負起鄉親們來那叫一個狠啊!你膽子真不小,竟然把的你的狗腿子們留在了外麵,以為我不敢揍你嘛?”
大壯一邊說,一邊又狠狠地踹了一腳,當他第三次抬起腳的時候,卻疑惑著沒有踹下去,喘著粗氣說到,“你,你怎麽不威風了?也不知道躲,難道是專門來被我踹的麽?”
“你,你們,等你們氣消了,我才起來。”楊鵬飛抱住了自己的頭,整個身子蜷縮在了一起,像小時候被別的孩子欺負那樣,小聲小氣的說。
一見楊鵬飛這樣樣子,大壯也想起了小時候他和狗娃、福生三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由得就軟了心腸,粗聲粗氣的說到,“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奶奶和老村長是你帶人抓走了,現在又做出這幅熊樣子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福生雖然也和大壯一樣不知道楊鵬飛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看到姚甜甜衣服不管不問的神色,他也就拉住了猶疑的大壯,勸到,“這裏沒有外人,什麽的事有東家處置呢,你先別著急。”
福生拉著大壯坐下,楊鵬飛才從地上撐起了半個身子,連滾帶爬的來到了姚甜甜的身前,哽咽著說到,“都是我的錯,是我被認蒙蔽,被權勢的光環迷了眼睛,才被人利用,做出了傷害鄉親們的事情。不管你們怎麽怨我、罵我、打我,都是我應得的。”
姚甜甜並沒有趁機再埋怨他,而是拉著他起來,柔聲的說道,“現在,你可以把你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跟我們說說了麽?”
楊鵬飛點了點頭,仔細的敘說了起來。
原來,那天他再一次好奇的去找借住在楊海富家的魏星言,卻被他帶著去了荒山的深處,他告訴他說,他不是一般的江湖術士,而是京中煌太師的門人,隻要楊鵬飛肯跟著他,一定會出人頭地的。到時候,不但楊家屯的長輩們尊敬他,就是這寧縣的一縣父母官,都會任由他驅使的。
那個時候的俄楊鵬飛,剛剛改變了鼻涕蟲狗娃的形象,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呢。但是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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