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瓷抬起手。
他的手勾上領帶的邊,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領帶。
嗯?解領帶??
桑酒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她被溫季瓷的動作驚住了,現在正說著話呢,他好端端地解什麽領帶?
而且她這大活人還在他跟前,他是直接無視了嗎?
溫季瓷的動作十分熟練,領帶很快被解下,纏繞著他的指尖。
溫季瓷的視線至始至終盯著桑酒,他看都不看其他地方一眼,隨意一擲,領帶悠悠地落到地上。
他驀地俯下身,目光一瞬不瞬,聲音自上而下地傳來:“不是想睡我的床嗎?你自己選,今晚睡裏麵還是外麵?”
俯下的那張臉,眼尾微挑,唇角勾著意味不明的光。
就算桑酒膽子再大,臉皮再厚,這回她也懵住了:“什麽?”
聽聽溫季瓷說的這是什麽話?
什麽睡裏麵?什麽睡外麵?還有,她什麽時候說過,今晚要和他一起睡了?
溫季瓷剛回國,斯文敗類的本性就迫不及待要暴露了嗎?
溫季瓷掃了桑酒一眼,意味深長地道了一句:“對了,哥哥有沒有告訴過你……”
他的尾音隱著笑:“哥哥也認床。”
桑酒被噎了一句,溫季瓷用她的話,不動聲色地堵了她一句,她竟無力反駁。
緊接著,溫季瓷雲淡風輕地說:“不是在這裏睡習慣了?”
他甚至還麵無表情地催促了一句:“那就選啊,我耐心不太好,不喜歡等太久。”
桑酒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聽溫季瓷的語氣,和她睡一張床上,還是委屈他了。
她太天真了,和溫季瓷比臉皮厚,她自愧不如。
桑酒猛地站起身,急忙落下一句:“我突然改主意了。”
她快速拿起衣服,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裏。
溫季瓷望著桑酒倉皇逃離的背影,唇角彎起若有似無的笑。
桑酒離開後,溫季瓷走進浴室,開始洗澡。
溫季瓷隨手拿起一瓶沐浴露,看都沒看,直接用了。等到他開始衝洗的時候,這才發現不對勁。
溫季瓷眉頭微皺,這個味道很陌生,是花的香氣。他低頭一看,是陌生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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