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麵等,她身子倚著牆,精致秀氣的眉眼籠在暖黃的燈光下。
因為解下頭巾,長發稍顯淩亂,卻平添了幾分風情,光暈靜止在她的身上,乍一看,仿佛會溺死在這片溫柔中。
這時,洗手間裏走出了一個人,似乎是剛補完妝,一邊走,一邊把口紅往包裏塞。
桑酒以為是樓月,抬頭看過去。
嗬,一個不速之客。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顏嘉把視線落在了桑酒身上時,也露出了和桑酒一樣的不悅神情。
下一秒,桑酒和顏嘉同時往前走去,和對方隔著有兩米多就站定了,仿佛彼此嫌棄一般。
“好巧啊,你怎麽會來這裏?”顏嘉先開的口。
桑酒不掩飾自己的喜厭,連笑容都吝嗇:“不巧,這是我家的產業,我當然會在這裏。”
顏嘉一怔,又開始不遺餘力地往桑酒傷口上撒鹽:“你最近的生活倒是蠻豐富的,不是誰都有膽量給流量影帝潑酒的。”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隨便出來逛,不然被粉絲追著罵多不好。”
顏嘉假,桑酒就能比她假,在她二十一年的人生裏,顏嘉在她討厭的人名單上赫赫有名。
從桑酒剛到溫家開始,顏嘉就開啟了冷嘲熱諷的模式。每次見麵都會諷刺桑酒隻不過是一個拖油瓶。
在顏嘉的眼裏,桑酒就是一個想要搶占溫家財產的壞女人。
顏嘉從小就暗戀溫季瓷,卻根本沒想過,溫家的財產要她瞎操什麽心。
桑酒立即就進入了作戰狀態。
打蛇要打七寸,打臉要戳痛腳,桑酒掃了一眼,就知道顏嘉的弱點在哪。
顏嘉以為桑酒會懟她,沒想到桑酒隻是輕飄飄地把視線落在她手上提著的愛馬仕鉑金包上。
明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眼神,顏嘉卻從桑酒的眼底看到了多種情緒,讓她渾身的寒毛都立起來。
不屑、鄙夷、冷漠、嘲諷……
最後化成了一聲嗤笑。
桑酒輕挑了一下秀氣的眉峰:“這包你以後別背出來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桑酒在說什麽。
但是顏嘉一秒就聽懂了桑酒的意思,桑酒認出了她這個包是假的。
恰巧,樓月從洗手間出來,來不及參與這場風波,就被桑酒挽著手拉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給顏嘉反駁的機會。
看著桑酒離開的背影,顏嘉氣得發抖,但又不能追著桑酒理論,因為桑酒壓根沒說錯。
顏嘉沒有忘記她的目的。
顏嘉今晚來這裏不是為了和桑酒耍嘴皮子的,她是衝著溫季瓷來的。她從小就喜歡溫季瓷,明裏暗裏也表示過心意。
但是,從少女時期到顏家破產,再到她傳出訂婚的消息,溫季瓷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
就是因為當初的那點不甘心,顏嘉打聽到幾個公子哥為溫季瓷接風洗塵的事,當晚趕到了雲玫會所。
顏嘉找到機會,進了溫季瓷的包廂。
雖說是溫季瓷的接風宴,但公子哥們玩得熱鬧。
溫季瓷一人靠在窗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扯了扯領帶,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顏嘉走過去,想開口叫溫季瓷的名字。他們小時候就見過幾麵,說不定可以勾起他的回憶……
話到嘴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