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哥哥找你。”
桑酒:“……”
她剛掛了溫季瓷的手機,他竟然直接上樓了!
桑酒別開頭:“我不想見……”
這時,一道漫不經心的聲線響起,熟悉至極:“抱歉,桑酒在這裏打擾多日了,我現在來接桑酒回家。”
桑酒回頭,溫季瓷穿著黑色的西裝,鬆散地站在那裏,身上似乎還帶著冬日的寒氣。
溫季瓷的眸光落在桑酒的身上,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桑酒臉上沒什麽表情,到現在這個時候,溫季瓷也沒有半點稱她為妹妹的意思。
桑酒扯了下嘴角:“誰說我要和你回家了?”
莊瀾看看桑酒,又看看溫季瓷,她默默地往後退了幾步,當做自己不存在。這兄妹倆一個比一個氣勢強。
溫季瓷臉色沉靜:“桑阿姨今晚就回來,她希望一家人一起吃飯,你連她都不打算見了?”
桑酒心一沉,該死,竟然拿她媽壓她。她差點忘了,今天是爸媽回國的日子,說好一家人在家裏聚餐。
如果她不去的話,他們會擔心的。
溫季瓷嗓音寡淡:“桑酒,還不過來?”
桑酒很快收拾好東西,她拎著行李箱,目不斜視地從溫季瓷身邊走過,冷聲道:“我回家是給我爸媽麵子,和你無關。”
溫季瓷看向莊瀾,禮貌地開口:“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桑酒了。”
莊瀾連連搖頭:“不麻煩。”
桑酒拿著行李箱準備下樓,溫季瓷從她手裏一把拿過箱子,大步往樓下走去。
桑酒撇了撇嘴,隻得跟上去。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帕加尼。
她沉了沉眸,接她這便宜妹妹,需要這麽貴的座駕嗎。
桑酒站在樓下,她不上車,也不看溫季瓷,僵硬地開口:“我等會自己回家。”
溫季瓷要回去的話,就把她的行李帶回去好了,她不要和溫季瓷坐在一輛車裏。
溫季瓷半垂著眸:“你又在鬧什麽脾氣?”
桑酒沒說話,但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控訴著溫季瓷,你從來沒有當我是你妹妹。
你說我在別扭什麽?
但桑酒卻笑了笑,她轉頭看向溫季瓷,平靜地開口。
“溫大少爺,那你回國又是為了什麽?”
這次,她連哥哥都不叫了。
人人都追捧的溫太子爺,你回國幹什麽?天天麵對一個你最討厭的人,你不感到厭煩嗎?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溫季瓷沉默地看著桑酒。昏暗下,桑酒的皮膚極白,她的眉眼太過精致,即便生氣時也帶著恣意的明豔。
那種感覺又來了。
荊棘的刺無聲無息地沒入溫季瓷的血管,細小的,晦暗的,沉在看不見的陰影裏。
如影隨形。
溫季瓷閉了閉眼。
桑酒一直看著溫季瓷。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似乎看到溫季瓷的唇繃緊了一瞬。
像是蒼白而鋒利的刃,越是涼薄,越是無情。
但僅僅隻是一瞬。
下一秒,溫季瓷抬起了眼,他重新望向桑酒,一如往常的冷淡口吻:“上車,該回家了。”
唇邊仍是那般薄情的弧度,甚至連語氣都沒有一絲變化。
意料之中的答案,桑酒淡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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