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迫。
連睡夢中的桑酒都感覺到了,眉頭微微蹙起。
溫季瓷立在床邊,側影淺淺落下,天光還未大亮,隔著窗簾,房間裏隻有影影綽綽的光線。
桑酒閉著眼,卷翹的睫毛此時往下彎著,再往下,是似珍珠白皙的頸部。
她抱著被子,黑發鋪滿了一整個枕頭,一縷縷長發仿佛盤根錯節的藤蔓。
沉默片刻後,溫季瓷的聲音落下,不輕不重。
“起床。”
也不知是桑酒對溫季瓷的嗓音太過敏感,幾乎剛聽到這兩個字,她就本能地睜開了眼。
神誌都還沒清楚,她就怔怔地看向床邊的溫季瓷。
恍惚間,桑酒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當她真正看清楚溫季瓷的模樣時,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你怎麽在這裏?”
桑酒的睡意一秒退散。
溫季瓷看桑酒清醒了,也不多說什麽:“給你半小時,我會在門口等你,我們去寺廟。”
桑酒看著溫季瓷走出房間的背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對著枕頭錘了好幾下,就當做是報複溫季瓷了。
不是說溫季瓷常年忙於工作,連休息的時間都很少嗎?怎麽昨天剛提議,今天他就有空了?
吐槽歸吐槽,桑酒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站在衣櫃前千挑萬選,無視掉外麵零下的天氣,選了一條漂亮卻不夠保暖的毛呢短裙。
這算她和溫季瓷第一次出去,她怎麽也得穿套最好看的鎮鎮場子。
剛一出門,桑酒就後悔了,冷風颯颯,她的身子在外麵僅僅待了一秒,似乎就已經凍僵了。
桑酒不禁在想,為了和溫季瓷較勁,她就要凍死在這個冬天了,值得嗎?
當她看到溫季瓷停在不遠處的車子時,耳畔又再次響起,那天從他的薄唇中淡淡吐出來的那句話。
——她不會是我妹妹。
看來和溫季瓷較勁,非常值得。
幾乎是桑酒剛走到車旁,溫季瓷的視線就遞了過來,看到桑酒身上的衣服時,眉心下意識皺了起來。
桑酒立即拉開了車門,坐了進來,車裏開了熱空調,驅散了大半的寒意,她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還沒等桑酒扣好安全帶,溫季瓷不認可的目光已經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
溫季瓷黑沉沉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桑酒:“你穿成這樣過去?”
“不可以嗎?”
似乎為了證明些什麽,桑酒還特地補上一句:“我一點都不冷,用不著你操心。”
溫季瓷沒堅持,看了一眼桑酒有些凍紅的側臉,語氣似笑非笑:“是嗎,那我們出發了。”
話音剛落,溫季瓷啟動了車子。
車裏很靜,誰都沒有先開口,就這麽一路安靜著,直到車子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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