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臉皮這麽薄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字麵上的意思。”
桑酒探出腦袋和溫季瓷理論:“我好歹是有一些知名度。”
隨後,桑酒在心裏補了一句,盡管是被人黑的知名度更多。
下一秒,溫季瓷哼笑了一聲,很輕,但是瞬間被桑酒捕捉到了。
“你笑什麽?”
“你覺得呢?”
“……”桑酒被拆穿,心虛地沒話找話,“喂。”
桑酒也不叫溫季瓷哥哥,父母不在跟前,她也不需要掩飾,反正溫季瓷也是和她同樣的心理。
“溫季瓷,我重不重?”
安靜了半晌,沒人回她。
桑酒晃蕩了兩下腳,溫季瓷不理她,她也自顧自說得起勁:“你怎麽不說話?一看你就背人背得挺熟練的。”
“說吧,你背過多少個女生?”
桑酒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個點踩到了溫季瓷的雷區,溫季瓷停下了步子,手忽的一鬆,嚇得桑酒趕緊抱緊了溫季瓷的脖子。
她連腳都緊緊勾住了溫季瓷的腰,劫後餘生的感覺讓桑酒都不敢再觸溫季瓷的底線。
溫季瓷沒有因為桑酒一時的伏小做低而放她一馬。
他故意踮了踮桑酒,讓桑酒把手勒得更緊了些,他才嗤笑了一聲,刻意放慢的聲音中似乎裹上了山上冷灰的霧氣。
“連我背過女人你都知道了?”語氣裏是不含掩飾的嘲諷。
話音剛落,溫季瓷又鬆了鬆手,作勢要把桑酒給扔下山去。
“還想不想我背你了?”
桑酒真的不想繼續下來走路了,她放軟了語調。
“想。”
因為他們的姿勢實在太過打眼,上下山的人都忍不住往這邊看,不過溫季瓷恍若未覺,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溫季瓷視線下落,盯著桑酒垂在他胸前的手。瑩潤的手指此刻正無意識地來回捏著,顯示了主人的心虛。
溫季瓷盯了幾秒,慢悠悠道:“這麽有氣無力,現在背你的人是我,怎麽不見我喊累。”
“叫聲哥哥,這次我就放過你。”
桑酒猶豫了幾秒,生存的本能還是占了上風。
此時突然起了風,寒風獵獵,吹到耳朵上,細密的癢。桑酒的聲音混著風聲抵達溫季瓷的耳中。
“哥哥。”聲音不重,輕細得像是拉緊的風。
溫季瓷放在桑酒腿上的手緊了緊,薄唇也在一刹那抿成了直線。
他半眯著眼盯著山巒邊緣淡金的陽光,連帶他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都染上了光影。
淡淡吐出的嗓音仿佛冬日裏燃起的暗紅火堆,喜怒難辨。
“叫大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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