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瓷深深地望了桑酒一眼:“信息發給我就是我的了,這點道理還要我教你?”
“而且一條信息你就想打發我,你就這點誠意?”
桑酒愣住:“什麽?”
溫季瓷的聲線倏地低了幾分,有些啞:“想謝我,你就這點誠意?”
桑酒被溫季瓷這不講道理的樣子驚呆了,她深吸了一口氣:“那你想要什麽?”
桑酒的聲音清晰地抵達溫季瓷的耳側,他凝視著桑酒沒說話。
窗外是漆黑的夜,冷清清的月光在窗下凝成了一方寂靜,輕而暗。
溫季瓷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輕輕地浮現,在黑暗中蠱惑著他。
那個聲音在問他。
溫季瓷,那你想要什麽?
生於暗處的花,早已不知不覺地綻放。尖銳的藤蔓包圍著它,它卻仍瘋狂地攀上那帶刺的莖。
細小的刺沒入了皮肉,卻感覺不到痛,幽暗恣意蔓延……
溫季瓷沉默的時間太久,他卻一瞬不瞬地望著桑酒。桑酒察覺到他的視線,一寸寸掠過,像是最遙遠的觸碰。
桑酒不由得心一緊,喚了一聲:“哥哥?”
溫季瓷瞬間回過神來,他斂下神色,恢複了冷清的模樣。他偏過頭,不再看桑酒,他的聲線不冷不淡。
“你回去吧。”
桑酒往前走去,臨近門口時,她又回頭看了溫季瓷一眼,直到她離開前,溫季瓷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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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禾和萬利正在聯合開發一處頂級樓盤,兩大國內房產龍頭企業強強聯手,倒是引發了外界的強烈關注。
溫季瓷的工作很忙,時間安排得極緊。
結束工作後,司機開著勞斯萊斯送溫季瓷趕去一場慈善拍賣晚宴。
這場晚宴是在前幾個月就已經敲定的行程,不好推脫。按主辦方的說法,溫季瓷象征性地走個過場就行。
溫季瓷剛入席,場館裏頭的細碎議論聲便重了幾分。
沒過一會,有個身著黑色禮服的女人走了進來,才消停的議論聲再次響起。
古莎是近幾年實績最好的女星,今年二十六歲,就拿到了影後頭銜。
她似乎從某活動現場趕來,盤發和妝容一絲不苟,端的是優雅萬分。她不緊不慢地掃了眾人一圈,這才落座。
這裏名流雲集,一個娛樂圈裏的流量人物,自然不會成為真正的話題中心。
拍賣會已經過了一半,溫季瓷都沒有出手,直到一枚紫粉色鑽石戒指出現。
粉色鑽石本就是難得的珍品,而在曆年的拍賣會上,紫粉色鑽石每克拉的價位更是在幾十萬美金。
“5克拉的紫粉色鑽石戒指,起拍價一千五百萬。”
單是起拍價就已經讓一些人心生退卻。
“一千八百萬。”
“兩千萬。”
“兩千三百萬。”
溫季瓷步步緊逼,似乎對這枚戒指勢在必得。
古莎坐在後麵,看了一眼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她悠悠地舉起了牌子:“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拍到後麵,儼然已經成為了古莎和溫季瓷兩人之爭。
雖有傳聞說古莎的家境很深,在滬圈名流中也算是拔尖的,但如果溫季瓷要一樣東西,她怎麽可能爭得過溫家。
“五千萬。”
溫季瓷不屑與人爭,直接把價位抬到一個難以逾越的高度。
落錘定音,極為罕見的紫粉色鑽戒最後屬於溫季瓷了。
從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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