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放回桑酒身上。
“有東西要給你。”
溫季瓷往前走了一步,隨即站定,好像房間裏有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桑酒暗地努了努嘴,本來就是要把東西給她,站這麽遠幹什麽。
溫季瓷連走都不想走,再往前走幾步會死,還是會斷腿?還是她會把溫季瓷給吃了?
有這麽嫌棄人的嗎?
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桑酒的心聲,溫季瓷始終和桑酒隔出了一段距離。
仿佛那個會吃人的猛獸就是她。
“接著。”
溫季瓷毫無預兆地抬了手,把手上的盒子往桑酒的方向輕輕一擲,準確無誤地落進了桑酒的懷裏。
桑酒手忙腳亂地接住,低頭一看,是一個暗紅的盒子。
溫季瓷仰著頭,輕飄飄地落下一句話,措辭相當隨性,連一個看過來的眼神都是漫不經心的。
“心情好就買下了,突然發現不知道送誰。”
無名火突然就起了,桑酒眯著眼看著溫季瓷,他以為自己是收破爛的嗎?
沒有給桑酒任何反駁的機會,溫季瓷語出驚人後就離開了房間。
因為這事,桑酒做瑜伽也沒什麽興致了,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盒子,打開的那一刹那,她一下子怔住了。
今晚那枚紫粉色的鑽戒安靜地躺在盒中央。
從小在金銀細軟中長大的桑酒,明白紫粉色的鑽石有多珍貴。
看來,溫季瓷剛剛的話隻是故意和她嗆聲。
桑酒的唇角不自覺地往上揚著,不是因為它的價值,而是溫季瓷賦予這個戒指的意義。
這個鑽戒算是哥哥第一次送給她的禮物,真是難能可貴。
桑酒欣賞了一會後,就將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
不大不小,尺寸竟正好適合。
瑩潔白皙的無名指上綴著一個紫粉色的鑽戒,像是量身定製,又像是找到了命定的主人。
溫季瓷什麽時候轉性了,居然大發善心,突然對她這個便宜妹妹這麽好。盡管話是毒了點,但是這份心意她就收下了。
桑酒把房間裏的燈全部打開,然後選了一個打光絕佳,角度絕佳的位置,拍了一張手的照片,發到了群裏。
不到一秒,群裏的信息就滴滴地響個不停,跟轟炸機似的。
樓月:“哇塞,這枚戒指隻能帶在你手上,其他任何人都駕馭不了。”
莊瀾:“戒指美,手更美,我合理懷疑這背後有故事。”
樓月:“等等,我好像嗅出了一絲奸情的味道。”
莊瀾:“從實招來,是不是男人送給你的?”
桑酒很矜持,又難掩竊喜地來了一句:“過獎過獎,的確是男人送的。”
“我就是想問一問,有人送我戒指是什麽意思?”
這下樓月她們簡直興奮就差先掀屋頂了。
樓月:“是真愛!絕對是真愛!”
莊瀾:“這戒指一看就價值不菲,看來這男人為了泡你下了重本。”
樓月:“難道連交往都省了,直接跨到求婚了!哇哇哇,好甜蜜。”
莊瀾:“交往可以同意,進入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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