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動腳,還強詞奪理,厚臉皮,風流……”
話未說完,溫季瓷忽然俯下了身。溫季瓷的手覆在她的頸後,指尖微微用力,一把將她整個人攬到他身前。
溫季瓷睨著桑酒的臉,玩味地笑了,他的嗓音幾乎貼著桑酒的臉掠過,低磁喑啞。
“我還可以做些別的,你要不要試試?”
桑酒震驚,一時她竟說不出話來。
桑酒察覺到,溫季瓷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的頸部,他的手指無聲地抬起,又極有侵略性的掠過。
像是在逗弄一個不聽話的獵物。
溫季瓷盯著桑酒,似笑非笑道:“你都給我安了這麽多罪名了,我再不坐實都不好意思了。”
桑酒無語,她隻是隨便說說,想發泄下怒火而已,誰想到溫季瓷抓著她這句話不放。
桑酒胡亂想著,不過,這斯文敗類的臉還真的挺好看的。眉梢微揚,桃花眼彎出了多情的弧度。
果真風流。
溫季瓷見桑酒不說話,咬著字笑道:“罵啊,現在怎麽不罵了?”
桑酒心裏腹誹,罵你個頭啊,她才說幾句話,溫季瓷就這麽騷了,她再說話,
他不得把她給吃了!
在這種情況下,桑大小姐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她忽視眼前這斯文敗類。
桑酒推開溫季瓷,冷漠道:“我要回去了。”
不和你計較。
桑酒剛抬起步,下一秒,溫季瓷就懶洋洋地伸出了一根手指,無聲又強勢地把桑酒按回牆上。
桑酒背抵著牆,懵住了,她的話是被無視了嗎?溫季瓷你就不能好好聽我說話嗎!
溫季瓷上前幾步,他一隻手撐在牆上,微微下壓,這一瞬,男人身上的氣息似冷雪一樣覆蓋了下來。
他的身形頎長高大,無形地圈住桑酒。
溫季瓷單手撐著牆,身子微斜,另一隻手拿起一旁的手機,他的嗓音落下:“先等著。”
然後,溫季瓷滑開手機屏幕,就要撥出一個號碼。
桑酒再次被溫季瓷的騷操作震驚了,溫季瓷好好打他的電話,把她留在這裏算什麽事?
她並不想聽啊。
但是桑酒的動作完全被限製了,她隻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沒好氣地說:“你要和別人說話,就不能讓我先離開嗎?”
停頓了幾秒,溫季瓷輕聲笑了:“不好意思啊,哥哥就喜歡這麽說話。”
桑酒被溫季瓷的厚臉皮打敗了,她的好勝心又被激起了,你非要和我對著幹是嗎?
那她就偏不服輸。
桑酒轉了轉眼睛,笑吟吟地看著溫季瓷:“好啊,你盡管打電話,到時候別怪我在旁邊搗亂。”
桑酒一眨不眨地看著溫季瓷,眼底是狡黠的光。
溫季瓷一挑眉,然後,他抬起冷玉般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挑起了桑酒的下巴,凝視著她的眼睛。
光線昏暗,他卻悠悠地笑了,聲音似罌粟般纏繞了過來:“裝啞巴會不會?這都要哥哥教你?”
桑酒一開始沒聽懂,溫季瓷怎麽教她裝啞巴,他難道還能堵住她的嘴不成?
桑酒怔怔地看著溫季瓷,腦海裏忽然掠過一個很不合時宜的黃色場麵。
啊啊啊是她想象中的那樣嗎,和變態待久了,果然她也會變得變態嗎?
桑酒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溫季瓷似是猜到了桑酒所想,他抬眼,散淡地笑了。他故意俯下身來,極低的聲線落下。
“原來你不會啊……”
桑酒連忙捂住了嘴,把頭偏到一邊。
溫季瓷不再逗桑酒,他直起身來,手卻仍撐在桑酒旁邊,另一隻手撥通了《多情劍》製片人的號碼。
他淡聲道:“是我。”
製片人有些意外:“溫總,有什麽事嗎?”
“我打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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