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
說完,顏嘉就掛了電話,她帶上千挑萬選過的衣服,去了她提前訂好的酒店。
溫季瓷神色冷然,他站起身,拿起掛在一旁的西裝,徑直出門。
拉開的那一刻,高秘書剛好拿著整理好準備讓溫季瓷簽名的文件,她看到溫季瓷,一怔。
“溫總,這些文件?”
溫季瓷視線都沒轉,腳步也未曾停留,語氣果決。
“下午的會議全推了。”
顏嘉說的那家酒店離溫氏集團不遠,溫季瓷開車十幾分鍾就到了。
他不擔心附近會有狗仔蹲守,他相信顏嘉還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她不會讓邢修發現她的心思。
當溫季瓷按下門鈴後,幾秒內裏麵就響起了腳步聲。
“你來得還挺快的。”
門開了,一股香水味迎麵而來,鑽進溫季瓷的鼻間。
溫季瓷瞬間擰起了眉頭,偏過了頭,嫌棄的意味非常明顯,絲毫臉麵都沒給顏嘉留。
顏嘉怔了怔,下意識側過身,後退了幾步,讓出條道來。
顏嘉合上門,轉過身的那一瞬,卻發現溫季瓷連房間裏沙發都不肯坐,仿佛他會進來這裏,已經算是他最大的慈悲了。
溫季瓷甚至連站立的位置都和顏嘉隔出了好一段距離。
溫季瓷環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目緊鎖,瞳孔沁著冷,好像顏嘉是瘟疫,避之不及。
被這般冷的視線盯著,顏嘉的手心瞬間出了汗,每根神經都在叫囂著恐懼和退讓。
顏嘉從來沒有見過溫季瓷這副模樣。
她也從來不知道世間上會有比雪還要森涼的事物,溫季瓷渾身上下散發著寒意,連暖氣都暖不了她的身子。
顏嘉突然想起之間聽過溫季瓷的一些傳言。
溫季瓷冷情至極。
溫季瓷他沒有心。
當年溫季瓷出國接管海外公司的時候,年紀還不大。
不少高層的領導以為可以仗著這般,就能在溫季瓷頭上作威作福,小動作頻頻。
可溫季瓷卻絲毫沒有給他們留情麵,不知他用了什麽手段,那些起了異心的人全部收斂了心思。
隻用了短短時間,溫季瓷就徹底站穩了腳跟。
顏嘉原本以為傳言盡不可信,直至今日,她看到溫季瓷的另一副麵孔,她才意識到,許多事情並不是空穴來風。
一個在商場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又能期盼他有多少仁慈。
溫季瓷嗤笑,一聲輕笑卻包含了濃濃的排斥,好像和顏嘉這樣的人相處都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說話。”
顏嘉緩了緩心神,把心底對溫季瓷的恐懼驅逐出去。
她沒有先提起桑酒的事,而是吐露她這些年的心聲。
“我喜歡你很多年了,我會去你可能去的任何一個地方,就是想著能夠見到你,就算過了很多年,我也不可能愛上別人。”
“所以呢?”
溫季瓷眼神毫無波動,連聲音都沒有起伏,仿佛是在無聲嘲諷著她廉價可笑的愛情。
顏嘉一恍神,她自覺深情的表白卻沒得到半點回應,連一絲感動也沒有。
溫季瓷的嗓音低磁迷人,即使他吐出世界上最殘忍的話語,卻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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