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地上。
顏嘉清楚,即便溫季瓷留下,她也根本無從辯駁。因為她從剛才溫季瓷的眼神中就能看出。
如果她再做出觸怒他的事,他絕對會說到做到。
等到溫季瓷離開之後,顏嘉甚至在房間裏多待了幾個小時,才敢出門。
她徑直回了家,第一時間就去查看她的電腦。
如溫季瓷所說的,她電腦中備份的照片也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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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酒不知道顏嘉威脅溫季瓷的事情,更不會知道溫季瓷用極短的時間,把危機瞬間消弭。
早上出門前,桑酒還是吃了感冒藥。
因為藥效,桑酒比平時要安靜,話也少了很多。
這段時間,古莎也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神經,想方設法地找她說話,態度和以前大相徑庭。
原本桑酒以為古莎這樣的舉動不會持續太久,卻沒想到她隻要拍戲空餘,就會找自己。
現在劇組的人看桑酒的目光都帶著好奇,好奇她怎麽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改造一個人。
幸好今天古莎有活動,拍攝完自己的戲份後,就提前離開了劇組。
桑酒第一次得了空閑,她坐在片場休息椅上,旁邊坐著她剛從門口領進來的樓月。
盡管樓月成了宗遇的粉絲,不過她可沒膽上去找他講話,而是窩在桑酒的旁邊,狗腿地剝著橙子,順便用餘光偷瞄。
桑酒看她沒出息的樣子,用手臂輕輕撞了她一下。
“你這樣算是偷瞄嗎?再看下去宗遇都要發現了。”
樓月把剝好的橙子喂到桑酒嘴裏,理直氣壯:“片場看宗遇的人這麽多,又不差我一個。”
桑酒輕笑一聲,咬了一口樓月“進獻”的橙子,清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低頭看劇本,不準備理會樓月。
下一秒,樓月一下子抓住了桑酒的手臂,難掩興奮道:“媽呀!怎麽辦,宗遇居然朝你走過來了!”
桑酒先是對上樓月兩眼放光的視線,隨即察覺到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了一個人。
宗遇坐到了桑酒的對麵,他看向樓月,主動問了好。
他身上一襲古裝還沒換下,和他平時的模樣有些出入。
宗遇對樓月笑了笑:“樓月,我還記得你,上次給你簽過名。”
桑酒眼睜睜地看著樓月一副嬌羞的模樣,小聲地用氣音嗯了一聲,簡直沒眼看。
沒過多久,導演找宗遇有事,他站起身離開時,特地朝桑酒抱歉笑了笑。
“怎麽辦?我死了,宗遇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
樓月搖晃著桑酒的胳膊。
下一秒,她突然開始上下打量桑酒:“我覺得你和宗遇挺配的,如果你倆在一起了,我就有更多的時間看偶像了!”
“反正近水樓台先得月……”
桑酒沒料到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毫不留情地捂住了樓月的嘴,剛才親手喂橙子的友誼小船迅速翻了。
“打住,我和宗遇沒可能,我勸你趁早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清楚了沒啊?”桑酒看著樓月點了好幾次頭,才滿意地鬆開了手。
樓月嘴巴一解禁,就歎了大大的一口氣,語氣中不乏遺憾:“唉,你真的不準備再考慮一下嗎?”
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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