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過了頭,見說話那人是顏嘉,她神情微斂。
顏嘉見何雅沒有接過酒,她又把酒往前遞了幾分:“何小姐?”
何雅卻仍不接酒。
她諷刺地笑了一聲,直接轉過身,把顏嘉晾在了那裏,和旁邊的人繼續聊天。
顏嘉臉色一白,她沒想到何雅會當場給她沒臉。她不想自討沒趣,轉身離開。她剛走出幾步,身後就響起了何雅譏誚的聲音。
“她還真當自己是女主人呢,招惹了那尊神,竟還敢厚顏無恥地舉辦聚會。”
聲音不重,卻也不輕,擺明了就是說給顏嘉聽的。
顏嘉心沉了下來,嘲笑的聲音再次湧入她的耳中:“邢修這人就是眼光太差,連這種女人都敢娶進門,真是家門不幸。”
她的臉更白了,難道說他們知道溫季瓷取消和邢家的合作了?
顏嘉越想越慌,但是今天對她來說非常重要,她勉強鎮定了下來。
她往前看去,視線忽然一頓。
桑酒。
顏嘉一看到桑酒,就想到溫季瓷對她的警告,心裏湧起懼意。可是,瘋狂的嫉妒卻淹沒了她。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衝動,拿起一杯酒走到桑酒麵前。
桑酒本在和樓月她們閑聊,見顏嘉朝她走過來,聲音停了。顏嘉站在桑酒麵前,酒杯遞了過來。
語氣聽不出情緒:“桑酒。”
桑酒看了顏嘉手裏的酒杯幾秒,她和顏嘉關係很差,但她向來有魄力,不會在這種場合對顏嘉沒臉。
她伸出手,纖細雪白的手覆在酒杯上,準備接過來。顏嘉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她忽然捏住了酒杯,不準備遞過來。
兩人的手都握住了酒杯,就這麽僵持在那裏。
莊瀾和樓月皺眉,顏嘉怎麽回事?在她自己的聚會上還要挑事?
桑酒神色絲毫未變,反而漫不經心道:“一杯酒都不舍得?”
“你半隻腳都踏進邢家的門了,連這點風度都沒學會?邢家是怎麽教你的?”
顏嘉聽出了桑酒話裏的意思,她想起邢家根本沒有承認她,她下意識一鬆手。
桑酒手腕偏轉,倏忽間酒杯就到了她的手裏。桑酒不再看顏嘉,神情漠然。
顏嘉離開後,樓月冷淡地說:“真不知道邢修看上她什麽了。”
“可不是嗎,領了證也有鬧掰的,她現在隻是訂了婚,最後這婚事成不成還說不定呢。”
莊瀾輕飄飄說了一句。
樓月看向桑酒:“她真是夠厚臉皮的,明明有了未婚夫,還想著追著你哥跑。”
“我哥的眼光沒有這麽差。”
桑酒忽然開口。
也說不出為什麽,她就是覺得顏嘉配不上溫季瓷。不僅是顏嘉,很多女人她都覺得和溫季瓷不怎麽相配。
過了一會,邢修牽著顏嘉走到中間,他麵帶笑意:“諸位,我想宣布一件事情。”
聲音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們這一邊。
邢修抬起他們緊牽的手,他溫柔地注視著顏嘉:“我想,我已經找到了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顏嘉害羞地低下頭,卻挺直了脊梁。
就算別人都不認可她又怎麽樣,隻要邢修喜歡她就足夠了。
邢修正要繼續說,這時,一個憤怒的女聲厲聲喊道,刺破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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