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溫季瓷低啞的嗓音從聽筒傳出。
“你在什麽地方?”
不知是不是桑酒想太多了,她總覺得在溫季瓷平靜的聲線中,聽出了幾分不悅。
聽見溫季瓷的聲音,宗遇的視線瞥過來幾秒,又很快移開。
他聽出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桑酒一手接著電話,另一隻手下意識在車窗邊上來回撓著。
桑酒的視線放在了窗外,車子剛好停下,暖黃的路燈被車窗上的雨漬割裂成斑駁的光點。
剛好在她不安分的手上,築成小小的光圈。
“我在回家的路上,很快就到家。”桑酒沒正麵回答溫季瓷的問題。
溫季瓷卻仿佛天生敏銳,一語道出:“旁邊有人?”
桑酒嗯了一聲。
桑酒怕溫季瓷繼續追問,立即又開口,言簡意賅地把事情全部解釋完。
“車壞了,我搭了熟人的車,先掛了。”
掛了電話後,宗遇也沒有多加詢問,桑酒輕舒了一口氣。
如果宗遇問起,桑酒還要解釋她和溫季瓷的關係。
溫季瓷是溫家繼承人,桑酒也不想隨隨便便把他的身份透露給一個外人。
另一端,溫季瓷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忙音,眉峰輕攏,眼瞼垂下,看著已然按下的屏幕,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剛才桑酒打電話過來時,溫季瓷正好沒有接到,他一看到來電顯示,立即就撥了回去。
盡管桑酒那邊靜得出奇,但是桑酒的舉動不禁讓人多想。
溫季瓷站在二樓的窗前,靜謐的細雨仍在下著,不遠處投射來的燈光朦朧又沉冷。
薄涼的白霧在窗上彌漫,寂寂無聲。
居高臨下的,溫季瓷的視線在不遠處行駛的一輛車上定格。
車子徐徐朝樓下駛過來。
下一秒,溫季瓷的眸色暗了幾分。
桑酒在和溫季瓷通完電話後,就沒再開口。
還好宗遇的車子已經開進了琴水灣,原本桑酒想直接在門口停下,不想讓宗遇知道她家的具體地址。
可桑酒想了想,還是沒開口,人家好心把她送回家,她難道還跟防賊似的提防著別人。
別說是宗遇了,放她身上她也覺得寒心。
“前麵拐彎就是我家了。”
桑酒指了路,車子順利一拐。
此時落了雨,琴水灣更是安靜,來的路上都沒看到幾個人。
車子還未停,桑酒又道了一次謝:“實在是麻煩你了。”
麵對溫季瓷的時候,桑酒都沒這態度,麵對宗遇,她客套得像是避嫌似的,沒有要和他攀扯關係的樣子。
宗遇眼底一暗:“不用道謝,太見外了。”
桑酒很識趣:“那你們路上小心。”
車子停下,桑酒下了車。
可能是出於禮貌,宗遇也跟著下了車,他站在車旁。
桑酒剛準備說聲再見就轉身離開,沒料到身後的門忽的開了。
桑酒聽到背後的腳步聲,瞬間怔住,她隨即看到了宗遇落在那人身上的眼神。
完了,不會是溫季瓷出來了吧?
像是要驗證桑酒的猜想,一件仍帶著體溫的大衣披在了桑酒的身上,
下一秒,溫季瓷身上的熟悉氣息,瞬時侵占了她的感官。
不知是有意無意,溫季瓷和桑酒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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