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但也不會是行程問題,桑酒能接到的資源不多,她的日程沒那麽滿。按理來說,工作室不可能會推掉這檔綜藝。
是哪裏出了差錯?
宗遇眼皮一跳,腦海中閃過那張冷漠的臉。
會是溫季瓷做的嗎?他對桑酒的控製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甚至連她工作的細節都會幹涉……
或許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也許是為了別的私心,宗遇打開通訊錄,手指在桑酒的名字上停留了一會。
進組沒幾天,他就存了桑酒的號碼,這個號碼在通訊錄裏待了很久,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撥打。
“桑酒,我是宗遇。”
宗遇簡單介紹了一下《非凡挑戰》的節目內容,和他猜測的那樣,桑酒對節目組找她一事並不知情。
宗遇沒有細說先前合同的種種複雜情況,他繞過了桑酒的工作室,讓節目組的人直接聯係桑酒。
在溫季瓷知情以前,桑酒已經簽下了合同。
這件事定的倉促,桑酒也不知道為什麽,節目組的人要她當天就把合同簽了,說是節目時間很趕,早點敲定比較好。
桑酒聽工作人員叨叨了一段時間,簽完合同,回到家的時候,夜已經深了。
桑酒在玄關換鞋子的時候,溫季瓷房間的燈還亮著。
她不想打擾到溫季瓷,已經盡量減小動作幅度了。似乎是聽到了外麵的動靜,溫季瓷的房門開了。
室內的溫度挺高的,不知是不是桑酒的錯覺,空氣驀地冷了下來。
桑酒換好了拖鞋,抬眼看溫季瓷:“哥哥,你還沒睡嗎?”
溫季瓷倏地朝她走過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裏,目光幽沉,晦暗得像是不透光。
他的聲線又磁又沉:“今天回來得這麽晚?”
桑酒毫無察覺,就認真把事情交代了:“我去簽了一份綜藝合同,所以才遲了。”
對溫季瓷已經沒了先前的防備,桑酒在他麵前自然是沒有秘密的,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節目組也是挺熱情的。”桑酒雖覺得怪,也沒多想,“他們的效率特別高,下午剛來找我,晚上就把合同簽完了。”
溫季瓷越聽,眼神就越暗。待到桑酒說完,她隻看見他沉著眸,漆黑的眼睛猶如暮色浮動。
他沒表達半點不滿,桑酒的感覺仍是敏銳的,仿佛感知到了他的情緒:“哥哥,你怎麽了?”
桑酒皺了皺眉,伸手去夠溫季瓷的額頭:“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溫季瓷覆手而上,抓住她的手腕,啞著聲音,好像在抑製著什麽:“哥哥沒事。”
“桑酒累了吧,早點睡覺。”溫季瓷放緩了聲線,極力壓下了心底漫長的情緒。
溫季瓷知道是誰做的,正因為如此,他也愈發憤怒。但在桑酒麵前,他不會表現出來。
她什麽都不必知道,隻需要好好被他保護著,就可以了。
溫季瓷看著桑酒進了房間,他才走去書房,讓人找到了宗遇的聯係方式。
短短幾分鍾,溫季瓷就打給了宗遇,電話那頭有些吵,他似乎剛趕完一個活動。
溫季瓷開門見山:“我是溫季瓷。”
宗遇安靜一瞬,很快明白過來這通電話的用意:“溫總這麽晚打過來,是因為桑酒吧。”
溫季瓷聲音很冷,咄咄逼人:“你既然知道我會生氣,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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