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瓷所謂的準則徹底消失,無論桑酒朝著他的底線靠近多少步,他都能為她一退再讓。
桑酒察覺出溫季瓷對他的包容,她試探性的舉動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她立即殷勤地遞上勺子。
“哥哥,小心燙。”
樓月難以置信地看著溫太子拿過了勺子,開始品嚐起與他氣質完全不符合的東西。
她瞬間覺得不是桑酒瘋了,就是她瘋了。
“剛才我們正說到你呢。”
桑酒用手撐著下巴看向溫季瓷優雅的動作,特別賞心悅目。
樓月和莊瀾一聽桑酒這話,難掩驚恐地看著桑酒,眼神再次發出了強烈的警告。
這會害死人的,你知道吧?
溫季瓷眉峰微攏,咽下了甜膩的味道,放下了勺子。
他忽的伸出手,手臂閑閑地搭在桑酒的背後,狀似無意,卻難免流露出幾分暗藏的占有欲。
溫季瓷偏頭看向桑酒。
“說我什麽了?”
莊瀾怕桑酒說些不該說的,她立即搶在前頭開口:“小酒她正誇你呢。說你人長得帥,能力強,玉樹臨風,沒一個人能比得上你的。”
莊瀾氣都不帶喘把話全部說完,生怕一個呼吸,就再沒說話的機會了。
連桑酒都被莊瀾的求生欲給驚到了。
拍馬屁是這麽拍的嗎,過了吧,之前也沒見她這麽能說會道。
桑酒不由地把視線在莊瀾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莊瀾臉上帶著笑,桌底下的腳卻迅速地伸了出來,踹了桑酒一腳。
平日裏,溫季瓷喜怒難辨,情緒向來不言於表,如今寡然的眉眼間竟多了幾分愉悅。
他破天荒勾了勾薄唇,甚至還回了桑酒一句。
“多謝誇獎。”
莊瀾瞬覺受寵若驚,不過她知道這馬屁拍對了。
好在桑酒沒想讓樓月和莊瀾不自在太久,溫季瓷來了一會,她就準備跟他回家。
莊瀾她們還特地跟了過去,要把他們送到停車場。
停車場的風很靜,依舊蔓延著冷意。呼吸間,薄霧散開。
桑酒一眼就認出了溫季瓷的車子,她小跑過去,細高跟敲起噠噠聲。
桑酒回頭朝樓月她們揮了揮手,樓月和莊瀾停下步子,隻是站在原地,沒有繼續往前。
溫季瓷腿比桑酒長,自然步伐也比她快。他比桑酒快幾步走到了車子旁,他先開了副駕駛門,等著桑酒過來。
桑酒看到溫季瓷這樣,加快了步子,笑眯眯地坐進了車裏。
身側的車門還沒合上,桑酒拉過安全帶,準備扣上。
許是天太冷了,桑酒的手有些凍僵了,手指不太靈活,她擺弄了一會都沒扣好。
桑酒正想搓下手暖和暖和,溫季瓷忽然傾過了身子,左手搭在桑酒身後的車座上,隨即俯下身。
他沒開口讓桑酒把手移開,而是毫無預兆地覆在了桑酒的手上。
距離瞬間拉近。
停車場的光線本就暗,交疊的陰影壓下。
桑酒一抬眼,隻見朦朧的光影中,溫季瓷的唇邊微勾,碎光隱在他臉色的一角。
短暫停留,溫季瓷就收回了手,直起了身子。
桑酒微微恍惚,隨著溫季瓷的離開,柔光又重新落在她的臉上。
光線流轉,進了桑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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