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桑酒抗拒的情緒。
不怒反笑,嚴絲合縫地抱得更緊了些。
“怕,你還敢過來?”溫季瓷的呼吸差一點燙傷桑酒的耳朵。
桑酒手忙腳亂地準備開燈,她伸出手,指尖剛碰觸到牆上的開關,溫季瓷卻似有所感。
黑暗中,溫季瓷拽緊了桑酒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
下一秒,溫季瓷把桑酒兩個手腕交疊在一起,毫不費力地握住,杜絕了她接下來的所有動作。
盡管在病中,溫季瓷也隻需用上幾成的力,就能把桑酒困在他的懷中。
一步都不許走,一寸都不準挪。
桑酒難掩驚慌:“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麽?”
溫季瓷望著桑酒隱在暗處的輪廓,盡管模糊不清,他卻能熟稔地一筆一劃勾勒出來。
一句哥哥割裂了他腦中的神經,溫季瓷頭一回和自己內心隔得這麽近。
“你真的想知道嗎?”像是告訴桑酒,也是告訴自己。
此時此刻,溫季瓷的腦海中僅存著一個念頭。
吻她。
桑酒的莫名心慌不是沒有來由,溫季瓷空出的那一隻手單手拎著她,逼著她踉蹌後退,直至背部抵到冰冷的門上。
溫季瓷的手繞過桑酒的後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雙唇相觸時,一發不可收拾。
桑酒驀地睜大了眼睛,竟一時忘記了反抗。
陌生的觸感侵占她的感官,陌生的氣息搶走她的全部氧氣。
此時桑酒是清醒的,這個事實讓溫季瓷更是驚喜。他像是不要臉麵的狂徒,隻在乎這一刻的歡愉。
因為發著燒,溫季瓷的體溫過高,意識燒得有些模糊,一直以來的貪念支配著神經,他反複告訴自己。
這樣不夠,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桑酒感覺到窒息,讓她想張嘴呼吸。剛被她找到間隙,新鮮的空氣湧入,下一秒,溫季瓷又再次奪走她的空氣。
退無可退。
這是桑酒第一次嚐到的滋味,在天堂和地獄間反複遊走。
空氣稀薄,像是迷失在這個轉瞬即逝的夢境裏。
往旁邊一跌,啪嗒一聲,燈光瞬亮。
大夢初醒。
久違的燈光映亮。
桑酒第一次看清了溫季瓷眼底的欲望,燈光大亮之下,他們依舊唇齒相觸,鼻尖相抵。
桑酒用力地咬住了溫季瓷的嘴唇,尖銳的疼痛傳來,力道很重,幾乎用了最大的力氣。
她和溫季瓷同時嚐到了血的澀味,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即便桑酒毫不留情地咬了溫季瓷一口,他也沒有立即離開,視線依舊落在桑酒的身上。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桑酒一眼,然後鬆開了禁錮住桑酒的手。
眼底似悲愴,似蒼涼,更多是戀戀不舍。
桑酒如夢初醒,在溫季瓷鬆開她的那一刻,她迅速往旁邊退了好幾米,躲在角落裏。
桑酒狠狠地瞪著溫季瓷,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桑酒麵容慘淡,眼底滿是怒火。
“溫季瓷,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當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溫季瓷就直接把她拉進了房間,她都不知道溫季瓷有沒有時間看清楚她是誰。
房間裏更是黑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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