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歐洲最高的纜車,外頭是皚皚白雪,起伏的高峰,她連呼吸都隨著一起靜止了。
等到溫季瓷走進纜車,桑酒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麽不快點進來?”連桑酒自己都沒發現她的語氣中帶著對溫季瓷習慣的依賴。
“怕高?”
桑酒恐高這件事溫季瓷也沒料到,畢竟在之前他們相處的時間裏,他還沒來得及知道。
如果溫季瓷記得,就一定不會過來。
“早就怕了,要不是看你千裏迢迢來這裏找我,我才不會陪著你上來。”桑酒嘴上逞著強,唇色卻泛著白。
桑酒沒和任何人說過,她恐高的原因。
那時桑玫有事外出,她的親生父親邱商留在家裏照看她。
小時候的她沒有玩伴,隻好在院子裏自己放風箏玩,風箏勾住了樹枝,怎麽拽都拽不下來。
桑酒隻好爬上樹,風箏沒拿到,她反而從樹上掉了下來,這才驚動了在房間裏看電視的邱商。
風箏被邱商一把扯破,還警告她不準把這件事告訴桑玫。
先前是怕桑玫的擔心,桑酒乖乖照做了。後來他們離了婚,桑酒發現沒有說的必要。
劇組拍攝吊威亞的戲份,她站在高空時,也同樣緊張地發抖,卻怕別人看出她的害怕,努力隱藏著。
她以為她克製得很好,但得知需要這麽長的高空時間,心底的恐懼瞬間激發了。
纜車已經關上了門,逐漸駛向高空,沒有回頭路。溫季瓷被氣笑了,氣桑酒的逞強。
“害怕還敢上來,小酒會不會太勇敢了?”
桑酒看溫季瓷還在那裏說著風涼話,朝他伸出手,瑩白的掌心攤在溫季瓷的麵前。
“快點過來。”
溫季瓷眸色微暗,走上前。
桑酒剛準備去拽著溫季瓷的袖子,沒想到溫季瓷直接拉住了她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珍重地握住桑酒的手,桑酒怔住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忘記把手抽回去。
溫季瓷看到桑酒現在這副模樣,他又突然有了別的念頭。
要是他知道桑酒怕高,他也許會早早地帶她來了。
在高山之巔,她越害怕一分,就會越靠近他一分。
滿心的依戀,他就能貪戀這得之不易的靠近。
溫季瓷看出桑酒想要縮回手的意圖,他忽的挪動了步子,站在了桑酒的身後。
他左手依舊牽著桑酒,他怕嚇到桑酒,克製地沒有伸手抱住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將手扶在了她的肩上。
“你試著看看外麵。”
這一刻,溫季瓷極其溫柔,不像他,又好像是他,隻不過他僅有的溫柔隻有桑酒一人得見。
桑酒閉著眼,黑暗中浮現出的是她從樹上墜落的回憶,恐慌又曆曆在目,她不由地往後靠。
背後抵上了溫季瓷的氣息,她才安了安心。
“我怕,不敢看。”
“怕什麽?”
溫季瓷淡淡地笑著,聲線極為放鬆,仿佛是在說今天天氣如何一樣的簡單輕鬆。
此時,桑酒看不見,耳畔溫季瓷的聲音成了她世界的全部。
“我怕我會掉下去。”
“乖,聽哥哥的話,睜眼。”溫季瓷為桑酒偏著頭,他把桑酒的手又握緊了幾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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