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得太好,也可能是小禾根本沒有懷疑過溫季瓷,她半點都沒看出來兩人正吵著架。
不過小禾連話也不敢說就是了。
桑酒要去的地方當然不是琴水灣,而是樓月的家。
琴水灣都開過頭了,溫季瓷還無動於衷,反而賴在車上,一點要下車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桑酒也不想和溫季瓷說話,她索性假裝在閉目養神,半睡半醒累極了的模樣。
車裏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直到車子停在了樓月家小區的外麵,長久的寂靜才被打破。
溫季瓷終於跟著桑酒下了車。
剛才溫季瓷在車上,小禾差點連氣都沒喘上來,現在才舒了一口氣:“我先走了。”
車子揚長而去,桑酒原本偽裝的笑瞬間消失,冷眼看著溫季瓷,故意說了一句。
“溫太子,你是不是也該回自己家了?”
“不裝了?”溫季瓷好整以暇地看著桑酒,嘖,變臉變得真快。
“懶得和你裝。”
桑酒不想在路口引人注意,轉頭往小區裏麵走去。
沒走幾步,桑酒就察覺到身後熟悉的腳步聲一直沒斷,溫季瓷都跟了她一路了還不消停。
桑酒忍了忍沒回頭,又往前走了幾十米,身後的人還是始終跟著。
桑酒突然停了步子,猛地轉過身來。
“溫季瓷!我要自己走,你別老跟著我。”
溫季瓷也跟著停下,環著雙臂,毫無顧忌地和她對視:“那你就往前走啊,我又不打擾你。”
桑酒深吸一口氣,想把這尊大神送回去:“我和你又不同路。”
溫季瓷軟硬不吃,路燈暖黃的光垂著,將他倒映在身後的背影拉得很長。
“我和你同路不就行了。”
桑酒完全和溫季瓷說不通,隻能繼續走著。
下一秒,溫季瓷的腳步聲又在背後響起。
眼看樓月的家就要到了,溫季瓷這是想做什麽,還想一路跟到樓月家去?
桑酒又再次回頭。
沒想到,這次溫季瓷卻提前搶了她的話:“你走自己的,老是回頭看哥哥做什麽?”
桑酒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勸自己忍一忍別對溫季瓷出手。
忍了半秒,沒忍住。
桑酒眯了眯眼,看準溫季瓷的小腿,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後立即轉身往樓月家裏跑。
溫季瓷這次沒跟上來,而是站在了原地。
他看出了桑酒想要踢他的念頭,他沒躲,想著讓桑酒出一出氣也好。
溫季瓷盯著桑酒犯了錯倉皇逃跑的背影,一聲散淡的低笑飄散在空氣中,他勾了勾唇。
溫季瓷隻是沒想到,剛才那一腳,桑酒一點也沒留情。
踢了溫季瓷一腳後,桑酒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樓月家,她沒聽到腳步聲,說明溫季瓷沒跟上來。
合上了門,桑酒輕輕地甩了甩自己的腳,踢溫季瓷的時候用勁太大,連她的腳趾都泛著麻。
桑酒還穿著高跟鞋,可想而知,溫季瓷被踢得有多疼。
念頭一起,就被桑酒立即趕出了腦海,她想這個做什麽。溫季瓷現在這樣是他咎由自取。
該。
桑酒換了鞋子,也沒回房間,就這麽在客廳裏轉著,繞了幾圈後,桑酒才輕手輕腳地走到了窗邊,拉開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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