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隻有路燈靜悄悄的。
車子在黑夜裏亮著車燈,長而冷白的燈光,像是在領著她,看向溫季瓷。
放肆又囂張,和他的人一樣。
溫季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下車,我在樓下等你。”
桑酒忙搖頭:“我不去。”溫季瓷料準了她的話:“不下來的話,我就直接上樓找你。”
桑酒慌了:“你敢上來?”
溫季瓷喉間溢出輕笑:“試試看啊,你覺得我做不做得出來?”
桑酒無語死了,跟提醒她似的,樓下車燈還在一閃一閃,再看下去她都怕閃瞎了眼。
沉默半晌,溫季瓷的聲音又響起:“給你五分鍾。”
不等桑酒回答,他直接把電話掛了。
桑酒氣得坐在床邊,又怕溫季瓷等急了。現在還是冬天,外頭冷,她隨便套了一件大衣。
以前為了跟溫季瓷較勁,她都會保證自己的妝容一絲不苟,不能給他比下去。
從今天起,桑酒穿得隨便,她決定打扮得再好看,越要躲著溫季瓷,才不要被他看到。
不然,她都不能猜出溫季瓷會做什麽。
桑酒走到門口,回過頭看客廳,還在看恐怖片的樓月此刻正緊緊盯著她。她動動唇,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我去散散步。”
樓月看了眼牆上的鍾,散步?這都幾點了?
她沒問清楚,桑酒已經下樓了。
桑酒到了樓下,不遠處,帕加尼的車燈還在囂張地閃著。她咬咬唇,走過去,用力打開車門,坐進去。
溫季瓷緩慢地抬眸,視線落在桑酒的身上。
她素著一張臉,長發剛洗過,極淡的花香飄進鼻間,車裏都是她的味道。
溫季瓷似乎看不夠,頭微垂,看了桑酒一會,他喜歡她,所以她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勾引。
他敲了敲手表,語氣玩味:“還有兩分鍾,這麽等不及來見我?”
桑酒氣壞了,見你個頭。
桑酒被他氣得臉有些燙:“樓月還在樓上,你鬧這麽大動靜,不是要被她知道了?”
溫太子的腦回路顯然和她不一樣。
他表情從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剛好讓所有人知道,哥哥大晚上等在妹妹樓下,就是為了見她。”
桑酒惱他,又講不過他,想盡快結束對話:“好了,你已經見到我了,行了吧?”
“現在拜拜,晚安。”她快速落下一句,就試圖打開門離開。
既然有溫季瓷在,事情當然沒桑酒想的那麽容易,她的手剛放在車門上,哢嚓一聲,車門鎖了。
身後響起懶洋洋的聲音:“我同意你離開了嗎?”
桑酒轉過來,怒瞪了溫季瓷一眼,擰起那張漂亮的臉:“放我下去,你再這樣會吵到別人……”
沒教育完他,她就發出了尖叫:“啊――”
溫季瓷猛地腳踩油門,帕加尼一下子開出去。
桑酒身子往前一傾,晃了晃,一隻溫熱的手輕扶住了她,肆無忌憚,卻又順理成章。
他挑眉,揚了揚眼,調侃道:“這麽不小心?”
溫季瓷的手抽離,打著方向盤,汽車駛進了夜色裏。
冬天夜晚的空氣格外清冷,四麵都在一種幹燥而寂靜的氛圍中。
他找了一處偏僻的花園,把車停下來。
溫季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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