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還從家裏搬出去了?”
“溫季瓷和你說的?”
桑酒下意識以為溫季瓷打了小報告,畢竟她可把這件事瞞得牢牢的。
“當然不是,你哥一句都沒和我說,是我去家裏找你,管家說你前幾天就搬出去了。”
桑酒低著頭,裝出一副懺悔的樣子,想把這件事模糊過去。
“哦。”
桑玫語重心長地坐在桑酒麵前,原本兄妹兩人和好了,她和溫行知激動了好幾天,現在才多久,又跟以前一樣了。
“這次吵架這麽嚴重,還得搬出去住,和哥哥就不能心平氣和地溝通一下?”
聽到桑玫的勸告,桑酒簡直有口難言。
“不是,就一些小矛盾。”
桑酒總不能說溫季瓷和她告了白,她搬出家隻是為了躲他。
如果她真的這麽說了,她媽可能會被當場嚇暈過去。
桑玫也沒準備從桑酒的口中套出話來,隻是想了個迂回的方法。
“那你把這午餐送到你哥公司去吧。”
桑酒立即抬頭,這可是羊入虎口,還是主動送上門的那種。
“為什麽要我送?”
“你爸和我提過,阿瓷這幾天正在洽談一個項目,忙得腳不沾地的,天天熬夜,我特地熬了牛骨湯給他補補身子。”
桑玫心疼桑酒,也同樣心疼溫季瓷。
很忙、熬夜。
桑酒稍怔,她搬出了琴水灣後,幾乎對溫季瓷的現狀一無所知。
可這幾天溫季瓷一直沒有在她麵前表現出來,難道他一直在她麵前偽裝嗎?
送她回家,臨近半夜又在樓下等她,回去繼續工作。
溫季瓷是有三頭六臂嗎?追她這件事上這麽鍥而不舍,即便熬壞身子也無所謂嗎?
再次開口時,桑酒的語氣軟了幾分,也有了一些退讓,但她還想最後掙紮一下。
“太重了,我提不動。”
桑玫馬上開口打斷了桑酒的小心思。
“家裏司機送你去公司,又用不著你拿一路。”
“你還說是小矛盾,我看沒這麽簡單吧。”桑玫盯著桑酒看了一會,眼底露出疑惑,實在是桑酒的態度太反常。
再怎麽和哥哥鬧脾氣也不應該到這個地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桑酒再拒絕,桑玫就得起疑了,她無奈地拿上了保溫餐盒,坐上了家裏的車子。
即便桑酒再怎麽想拖延去溫氏集團的時間,但司機可沒聽到她的心聲,車子開得又快又穩。
幾乎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公司前麵。
桑酒進了公司大堂,走到了前台,她為了和溫季瓷少點接觸,特地讓司機在外頭等她一會。
桑酒拎著保溫杯走到了前台。
“我是你們溫總的家人,我把這保溫杯放在這裏,你能幫我轉交一下嗎?”
前台怔了怔,笑著回答:“抱歉,我沒有證明你的身份,是不可以隨便把東西交給溫總的。”
桑酒也猜到了,如果溫季瓷真的這麽好見,那麽其他人都會蜂擁而至了,她隻不過是來碰碰運氣。
桑酒隻好作罷:“沒關係。”
桑酒坐在了一旁供人暫時休息的沙發上,把保溫杯放在了麵前的茶幾上,因為桑玫實在太慷慨,裝了不少東西送過來,桑酒提了一會,手腕都酸了。
桑酒低頭拿出手機,迫不得已給溫季瓷發了條短信。
[我在你公司大堂,媽讓我送東西給你,你快點下來。]
發出這條短信後,桑酒想了想,又立即補發了一條,來彰顯不是自己要主動過來的。
[你東西拿了我就走。]
因為桑酒說了她是溫季瓷的家人,前台不由得把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
此時,桑酒戴著墨鏡,由於垂著眼,黑發散在了肩膀的一側,脖子後麵露出的一截肌膚細膩,白皙晃眼。
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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