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震驚地地看向溫季瓷,溫季瓷“好心”地朝她勾了勾唇,作勢要上前一步。
桑酒立即阻止:“不用了,我自己來。”
生怕溫季瓷有下一步動作,桑酒很快脫下了外套,站起身準備掛在門口的立衣架上。
桑酒背對著溫季瓷,外套裏麵的一條修身黑裙展露出來,腰帶別著,細腰不盈一握。
溫季瓷的眸色不易察覺地暗了幾分。
剛把衣服掛上,腰前間突然多了一雙手,桑酒頓覺不對勁。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溫季瓷一下子掐住桑酒的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桑酒的身子懸了空,她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休息室,溫季瓷抱著她好像是要往那裏走。
這下桑酒徹底慌了,手腳並用,張牙舞爪地反抗,想從溫季瓷的懷裏掙脫,溫季瓷卻輕而易舉地環抱著她。
三成力道都沒用上。
“溫季瓷你這變態,還想白日宣淫啊!”
桑酒著急地脫口而出。
沒想到下一秒,溫季瓷抱著桑酒走到了辦公桌旁,把桑酒放到了桌沿邊上,根本不是要帶她去休息室。
桑酒對上溫季瓷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時,聲音戛然而止。
溫季瓷微微傾身,手撐著桑酒的腿側,不急不緩地開口,聲線裏含著笑意,不乏對桑酒的調笑。
“天都沒黑呢?桑小姐是不是擔心得太早了點?”
桑酒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她不回答,就想這麽把事情揭過去,不過溫季瓷可沒這麽好心放過她。
“哥哥想知道,你以為我會把你抱到哪去?”
過近的距離讓桑酒全身的每根神經都調動了起來,像是有小蟲在她的血管裏肆意爬行,泛著癢,抓不著。
連心髒都不聽話地劇烈跳動起來。
桑酒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看向溫季瓷:“你前科滿滿,我怎麽知道你下一秒會做出什麽事。”
溫季瓷不否認,也不承認。
“如果我做了你不願意的事呢?”
“當然是咬死你。”
桑酒呲著牙,凶狠狠地瞪著溫季瓷,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一雙潤澤的紅唇被她抿得緊緊的。
“可惜這次哥哥沒給你機會,隻是想讓你幫個忙。”
溫季瓷身子微微後仰,卻依舊攔在桑酒的麵前,沒讓她跳下桌子,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打開保溫杯的袋子。
“你喂我吃。”
勺子被塞到了桑酒的手裏,冰涼的觸感讓桑酒沒理解溫季瓷的意思:“我這樣子怎麽喂?”
很快她回過神:“不對,為什麽要我喂你?”
溫季瓷把保溫杯推到桑酒旁邊,理所當然的語氣。
“就這麽喂。”
桑酒絕不妥協,把勺子重新放回去:“誰說我必須喂你吃飯了?我媽讓我來送餐盒,又沒讓我喂你吃。”
還有,要她喂用得著這樣的姿勢嗎?
溫季瓷深深地看了一眼桑酒,眼底的複雜情緒斂著,卻讓人想起了最幹淨透明的一泓湖泊。
不知為何,溫季瓷仿佛渾身的力氣都散了,他再次俯下身,頭輕靠在了桑酒的肩上。
在桑酒容忍的範圍內小心地放縱著。
回家時,溫季瓷麵對的都是空蕩無人的房子,他熬的每個寂靜夜晚都在提醒著他,桑酒已經不在他身邊。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最悲傷的事情不是求而不得,而是短暫擁有過。
“我最近很累,你乖一點好不好?”
溫季瓷說話的時候,呼吸落在桑酒的脖頸,細細密密的麻,又灼人的燙。
桑酒回想到剛才看到溫季瓷的時候,他的眼睛底下帶著青黑,聲音也比以前弱了幾分,無不透出他的可憐。
盡管溫季瓷工作忙是真的,連續熬夜累到是真的,但還是被他將其誇大了一些。
七分真,三分假。
可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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