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說自己為什麽要問。問完後,溫季瓷也沒拉著桑酒繼續說話,而是放她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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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聚會是莊瀾提出的,她們約在了莊瀾家開的咖啡屋裏,這裏環境本就幽靜,更別提莊瀾特地為她們清空了場地。
一整間咖啡屋裏,隻有她們幾個人。
桑酒看著麵前兩個毫無憂愁的朋友,不禁起了傾吐心事的念頭。
“如果溫季瓷是你們的哥哥,你們覺得怎麽樣?”
她先挑了一個沒這麽入骨的話題起頭。
沒想到這樣的問題對樓月她們來說,已經算棘手了,她們差點被咖啡嗆到嗓子。
“那怎麽行?我何德何能啊。”
桑酒扶了扶額,勸自己盡量別用正常人的標準來衡量眼前這兩個人。
昨天她莽莽撞撞地去了墓地,看到溫季瓷的那一瞬間,心底裏的念頭冒了尖,既生疏,又好似已經融進了她的生命裏。
若不是昨晚那一連串的事情,她也不會現在才想試探性地對樓月她們旁敲側擊,她從自己這裏得不到答案,也許別人能給她呢。
“我在說正事,你們要認真想想。”
聽到桑酒這麽說,莊瀾和樓月才放下了杯子,齊齊地看向桑酒。
桑酒被這麽盯著,話說出口之前,想了好幾遍。
“我現在隻是打個比方,要是你們成了溫季瓷的妹妹,你們對他有什麽感覺?”
桑酒抿了抿唇:“隻會把他當成哥哥嗎?”
“什麽什麽感覺?當然以虔誠的態度。”
樓月回答的時候,一副要把溫季瓷供起來的模樣。
桑酒歎了口氣。
“我哥哥又不是三頭六臂,你們至於這麽怕他嗎?”
這下,莊瀾和樓月都有話說了。
“你是沒覺得,溫季瓷除了對你之外,幾乎就沒給其他女人好臉色,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
“在你哥眼中,除了家人,其他都是同一類人,不分男女。”
“等等,你沒錄音吧,我隻是隨便說說,當不了真啊。”樓月去翻桑酒身上的口袋,生怕她把剛才的話記錄下來。
畢竟上次桑酒瞞著她們,讓溫季瓷和她們一起共進晚餐,已經讓她心有餘悸了。
桑酒把樓月的手打開,製止她無意義的行為。
好不容易再把話題拉回來,桑酒繞了好幾圈,才把自己想問的話夾雜在了中間。
“那你們覺得溫季瓷會喜歡什麽樣的人?”
桑酒給了她們思考的時間,她心底深處已經給她們想到了答案,她緊盯著兩人,試圖聽到她想得到的回答。
樓月苦思冥想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
“溫太子不會有喜歡的人。”
“特別是那些脾氣差,驕縱,矯情……”樓月列舉了一大堆,“這些更是完全排除在外。”
桑酒莫名中槍,她不老是和溫季瓷鬥嘴嗎?
“那連我都不行嗎?”
桑酒這句話喊出來的時候,空氣竟整整安靜了一分鍾,連桑酒都被自己的話給嚇到了。
桑酒先穩了溫心態,然後趕緊打著圓場。
“我的意思是像我這麽優秀完美的人,還不能成為溫季瓷喜歡的女人類型嗎?”
莊瀾上下打量了桑酒幾遍,探究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桑酒緊張地立即低頭喝了一口咖啡。
相貌?嗯,兩人完美契合。
性格?溫季瓷能對桑酒百般包容,桑酒也不怕他。
關係?反正兩人相愛不足以成為問題。
最後竟然隻剩下了一個問題,隻要兩人互相喜歡,這事居然能行。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是這麽一回事。”
“溫太子隻對家人有溫情,對其他人都不屑一顧,難道到最後溫太子會淪到內部自銷了嗎?”
什麽話!
桑酒緊張地握緊了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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