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走進了別墅,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她連燈都沒開,就開始把肩上的帶子扯到了肩膀上。
一刹那,潔瑩白皙的肩膀露出了大半,精巧的鎖骨線條分明。
桑酒扯肩帶的手驀地停住,她本能覺得不對,房間好像不止隻有她一個人,她警惕地皺了皺眉。
“是誰?”
桑酒剛想把滑落下的肩帶提回去,身後那一道不屬於她的氣息瞬間靠近。
沒等桑酒有所動作,男人的手橫在了她的腰前,桑酒慌慌張張地準備掙脫,耳畔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嗓音貼近她。
“是我。”
黑暗中。
聲線帶著了幾分啞。
掙紮的動作一下子停了,桑酒怔怔地一時沒反應過來。
半個小時前,溫季瓷才來了桑酒的房間,當桑酒走進房門時,他還沒來得及出聲,卻沒料到桑酒直接脫起了衣服。
月光藍涔涔的,像是一籠薄霧,把人都照得虛幻了起來。
桑酒被溫季瓷這麽抱著,剛才殘留在心底的慌亂才緩緩散了,她轉了幾下身,沒成功,索性也任由溫季瓷抱著。
“你怎麽不出聲?”
環在桑酒腰間的力道沒鬆,溫季瓷隻是笑了笑。
“說什麽?讓你衣服脫得再快一點?”
桑酒呼吸一緊,幾秒的安靜。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肩帶還滑落著,騰出一隻手,準備把肩帶拉回去。
手還剛碰到,溫季瓷的手也覆了上來,他從上往下包裹住她的手,拽著她的手把肩帶往下扯了扯。
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忍不住一顫,桑酒整個身子都僵住了,她想抽回手,卻沒能成功。
“你要做……”什麽?
話音剛落,溫季瓷用行動讓桑酒閉上了嘴,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肩膀。
桑酒倒吸了一口氣,屏住了呼吸。
溫季瓷又是低頭繼續吻著,雪白的肌膚在黑夜中似乎發著光,輕易掠奪他的注意力。
後背隔著薄紗,溫季瓷的吻卻很燙,透過裙子傳了過來。桑酒下意識拽緊了溫季瓷橫在她腰前的手。
“溫季瓷!”
低低的警告,可因為桑酒的聲音太輕,聽上去不像是拒絕,對溫季瓷來說更像是不經意的邀請。
下一秒,溫季瓷仿佛仍舊覺得不過癮,他的手突然移到了桑酒的背上,在背後的薄紗上摩挲了幾下。
桑酒頓覺不對,還沒來得及阻止。
隻聽見黑暗的空氣中傳來一聲刺啦的聲響,一整個後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毫無遮擋。
好好的一條裙子,在溫季瓷的手下失去了它原來的模樣。
“你撕我裙子幹什麽!”
桑酒用了緊張的氣音,她想將手背到身後去,試圖將殘破不堪的衣服拉回去。
溫季瓷沒有給她機會,他手下一用力,薄紗徹底成了廢品。
“嫌它礙眼,還是不穿的好。”
桑酒的腦袋一陣轟鳴,她看不清溫季瓷的臉,隻聽到他的聲音繞過黑暗,抵達她的耳邊。
而她的前方,倒映著一對影子,靠得極緊,姿態親密。
桑酒的聲音不自覺帶上幾分顫。
“你不是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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