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季瓷的手還輕輕地覆在桑酒的嘴上,就算他移開了手,此時的桑酒也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
樓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溫季瓷本來就沒準備在這個時候曝光他和桑酒的事情。
溫季瓷先掃了一眼桑酒的後背,光潔的後背裸.露著,上麵還有淺淺的幾處紅印。
下一秒,溫季瓷忽的伸手,將桑酒高高挽起的長發一抽,綢緞般的黑發散在了腦後。
正當桑酒神經緊繃到極點的時候,溫季瓷驀地縮回了手,大量的空氣中重新湧入。
身後的人撤離,突然消失了。
與此同時,桑酒眼前的房門被突然敲響,門口響起試探性的聲音。
“桑酒,你在不在房間?”
桑酒往身後一看,陽台門敞著,窗簾跟著夜裏的微風浮動,影影綽綽的樹影像月色一般靜默。
房間裏已經沒了溫季瓷的身影。
桑酒沒開口應答,猛地拉開了房間。
由於桑酒猝不及防的動作,門口的蔣少遊和樓月嚇得一同驚呼了一聲,兩人扶著對方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特別是房間裏沒有開燈,桑酒站在月光和陰影的中間,輪廓看不分明,隻看得見一身白裙,長發還淩亂著。
著實把蔣少遊他們嚇得一跳。
被他們這麽一叫,樓下的人也懵了,他們隻是派出了兩個人打頭陣,怎麽還能把自己給嚇到了。
有了這樣緩衝的時間,桑酒心跳聲才緩緩平息了下來,她餘光瞥見地上剛才被溫季瓷撕碎的薄紗。
她不動聲色地挪了幾寸,把薄紗踩在了腳下。
而蔣少遊和樓月都自顧不暇,根本沒注意到桑酒的小動作。
為了不讓自己的這兩個朋友就這麽嚇死,桑酒迫不得已出了聲,無奈道。
“我是人是鬼,你們還認不清楚啊?”
聽到是桑酒熟悉的聲音,他們才沒出息地往前走了幾步,看清桑酒的臉,才猛地鬆了一口氣。
“你不開燈站房間裏幹什麽?我都被你嚇短命了。”
蔣少遊是來開慶功宴的,不是來參觀鬼屋的。
桑酒才不會告訴他們,自己被溫季瓷吻到連燈都沒來得及開。
她探頭往樓下看了一眼,隨即了然地點了點頭:“是給我的驚喜派對嗎?給我半分鍾,換完衣服就下來。”
桑酒把門關上了,隻留下一臉暗色的蔣少遊,這點子是他想的,可他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啊。
這還算是驚喜嗎?
樓月倒是沒在意這些,隻要桑酒的房間裏不是真的有鬼就好了,她拽了一把失魂落魄的蔣少遊,把他拉下了樓。
這點小事還斤斤計較,是男人嗎?
桑酒快速地換好了衣服,她還把房間裏的燈都大開著,在鏡子麵前照了好幾遍,確認脖子上沒有留下任何剛才的痕跡。
至於地上的薄紗,桑酒原本想扔到垃圾桶的最底下,想了想,還是把它塞到了抽屜裏。
畢竟是溫季瓷撕的第一件衣服,意義還是挺特別的。
桑酒的臉微燙,她立即拿手扇了扇風,走出了房間。
桑酒沒料錯,樓下確實給她準備了驚喜派對,她走下樓梯的時候就看笑了,也難為他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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