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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累了，蔡子博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疲憊，可是，他還是不下，也不能放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不會放棄錢萍，也不能放棄她，這輩子，她若不醒我就陪她一輩子，靖軒連死人都可以娶，那我娶一個植物人也沒什麽。”
“你，你是不是真的要氣死我？”蔡母來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我告訴你，要娶她，不可能，不然就除非我死了，你們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蔡子博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顫抖著雙唇，什麽時候，他的母親竟然變成了這樣？
“媽，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是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子博，你是我兒子，沒有人比我們做父母的更希望你好，但是，唯一這個要求我不會答應，因為，我不能拿我兒子的性命，拿整個蔡家來賭。”她的態度強硬，不容商量。
“媽……”蔡子博叫了聲，他真的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她一向不是最通情達理的嗎？為什麽改變這麽快？“到底是誰？”蔡母看著他，抿唇，“什麽是誰？”蔡子博不想跟她周旋，直接問道，“是誰在你麵前吹了風？柳依依？”
“那些個女人你認為能夠左右我的思想嗎？媽以前不管你是因為錢萍她的確對你神情一片，但是，她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了，跟你沒有關係，就算她變成現在的模樣，你去看她，照顧她，我沒意見，但是，我無法忍受的是你三番四次為她受傷，上一次你這隻手差點廢掉，這次你的小命差點丟掉，以前呢？你不要以為我都不知道你做了什麽，你去天天同一個酒吧買醉，打架鬥毆，我不過問，不過是想讓你發泄罷了，可是現在呢？你在做什麽？”
她好不容易隱忍的淚終於落下，那保養得宜的臉上現在看來竟也出現了一些細紋。
蔡子博垂眸，他不能放棄，不能。
“媽，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的，除非她親自拒絕我，不然，我就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住口！”她瞪著眼睛，“她現在是個植物人，怎麽拒絕你？就算以後能醒過來，那是多少年後？三年？十年還是二十年？你能耽誤嗎？”
“為她，值得！”他依舊垂著眸，“我長這麽大，見過不少的女人，可是，從來沒有愛過一個女人，她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他想，應該沒有人，會再給他那樣的感受，想不得，愛不得，折磨著他。不是一見鍾情，更不是日久生情，而是失去後，猛然間突然才明白不知何時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特別是在感覺到自己將要徹底失去的時候，你會覺得害怕，會後悔，甚至想過放下尊嚴祈求。
可是，他沒有機會，沒有機會向她祈求。
看著自己的兒子，她才發覺她第一次不了解他了，像是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會退步。“我說過，你不可以和她在一起，今晚就和我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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