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太累了。
白曼君見張小白沒什麽事情,便給張小白的村頭打了個電話,告知張小白的父母。
曾玉琴剛好在出門的時候碰到了張家二老,聽見張小白在醫院裏,她便心急火燎的到了醫院。
“那秋梅姐呢?”張小白急切的問道。
“秋梅姐一切安好,她手術很成功,隻是現在還沒有醒呢。”曾玉琴溫柔的向張小白訴說了情況。
但是她隱隱的也有些擔憂:“小白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秋梅姐怎麽會突然間做手術呢?”
“沒有,遇見了一些地痞流氓罷了。”張小白應了一句,他再沒有說話,這事太長,也不好告訴曾玉琴,況且她知道太多對她也沒有好處,反倒會受到連累,他想著想著,鼻子有點酸澀。
“我現在沒事了,我先去看看秋梅姐。”張小白拉開被子,將剛才曾玉琴倒的水一飲而盡,他下床讓曾玉琴帶著自己去秋梅姐的病房。
曾玉琴本來還想勸張小白再喝點水,但見張小白這麽執拗也沒有辦法,便帶著他過去了。
張小白坐在孫秋梅的病床邊,看著孫秋梅麵色蒼白的樣子,他心裏明白,秋梅姐是為了自己才受傷的,但是秋梅姐怎麽找到那裏的呢,張小白有點不明白,但是不管怎麽樣,事實是秋梅姐為了自己受傷,而那些人…
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那些人的,張小白的麵色冷了下來,他一向清秀的眉目竟有了幾分堅毅,當然,他沒有注意到,旁邊一直觀察著他的曾玉琴,臉上一閃而過的擔憂。
這時張小白感覺有一隻手輕輕的抱住了自己,耳邊傳來一陣歎息,張小白緊緊的握住曾玉琴的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他將曾玉琴的手貼在臉上。
“今天不回去嗎?”
曾玉琴搖搖頭:“沒關係的,我就在這裏陪你,再過一會,叔叔阿姨也該過來了。”
“不用了小琴,麻煩你跟他們打個電話,我沒什麽事,這來回一趟這麽遠,還挺麻煩的。”張小白淡淡的向曾玉琴說著,雖然語言溫和,但是隱隱的竟透露出一股不準拒絕的意味。
曾玉琴點點頭,便出去找電話亭打電話了。
張小白轉過頭,看著病床上依舊哄睡的孫秋梅,淡淡歎了口氣。
經過這件事情,在不知不覺之間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
沒過多久,曾玉琴便打完電話回來了,她剛進門就看見張小白的麵色淡漠的坐在孫秋梅旁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其實她心裏明白,秋梅姐絕對不是小白哥嘴裏說的那麽簡單,這一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小白哥似乎瞬間有了一種氣質,但是原來單純,簡單的感覺卻少了很多,隱隱的讓人心疼。
張小白這時也感覺到了曾玉琴的前來,他小心的起身,幫孫秋梅掖了掖被角,拉著曾玉琴出了病房,隨後,他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了曾玉琴。
曾玉琴沒說話,隻溫柔的拍著張小白的背,以示安慰,在曾玉琴的溫柔下,那股鬱氣漸漸少了。
“噗嗤”
突然,從角落傳來一聲笑,張小白向發出聲的地方望過去,那裏一席紅裙,烈焰如火的,可不正是那陳香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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