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古板沉穩的大叔模樣,此時卻十分固執地站在徐淵的麵前,開口直接拒絕了公子海:“道友,我雖不知道你想要帶走她的目的是如何,但是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我隻有幾個問題,需要向她問清楚,還望道友理解。”
長安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條理清晰,甚至還帶了幾分深明大義,這些如果在平時的普通修士上,都可能還有點用,但是在公子海麵前,無非是老先生迂腐,反而帶了幾番煩躁的意味。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的好心情,已經被你這迂腐的話給破壞殆盡了,不如你拿命來償還吧。”公子海扣著自己的指甲,似乎是在說“今天下午吃什麽”一般平常,他的話一說完,隻是輕巧地仰了一下手。
突然,一股奇異而古怪的氣勢,從他的身體裏衝天而起,就像是席卷著狂風暴力一般,帶著如同從地獄裏襲來的妖氣,像一隻巨~大的毒舌一般,狠狠的擊向長安。
“小心!”
一旁一直觀察著公子海一言一行的徐淵,早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他在公子海那一句話末尾的時候,徐淵瞬間打出了自己的盾牌,霎時,他作為靈獸修煉之時,用自己周身的鱗片,幻化而成的一麵盾牌,其防禦力量,甚至能夠擋得下張小白的一擊。
但是在感受到麵前,這男人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妖異邪風之後,徐淵更是體現了自己的周身提防,完全不敢拿普通的修士方法來跟他對抗,徐淵一出手就是自己的防禦絕招,他的後背突然出現了兩隻巨~大的黑翅,上麵有著青黑色的層層鱗片,就像是一道堅實的屏障,將他們包括在內。
“!”
長安看在眼裏,驚在心裏,徐淵自從從森林裏出來之後,便將自己的身份向他們坦白了,他現在因為自己的靈獸血脈不穩定,暫時被張小白的陣法給壓製,但是最基本的靈獸對於危險來臨的防禦,卻是沒有被完全壓製的。
在麵前妖異男人的壓迫之下,徐淵直接擋在他麵前,用出了自己的防禦絕招,當那股恐怖的扇風向他狠狠扇來的時候,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怪異的靈力,有多麽的恐怖。
甚至能夠在這妖風陣陣的扇麵中,他能夠聽到,來自地獄十八層枯骨窟窿的淒慘哭泣聲,夾雜著無數的怨氣,那股寒氣如同從地裏升起一樣,將他緊緊地包裹住。
那妖風落在徐淵所幻化中的盾牌上,發出“砰!”的一聲大響,那風來到跟前的時候,長安才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得有多麽恐怖,就像是一座泰山從頭軋了過來,帶著無數的怨魂,摧毀著他的意誌。
“哢哢。”
在這劇烈的妖風陣陣下,長安甚至能夠聽到,緊緊保護住自己與徐淵的那一對黑翅上,堅硬透亮的青黑鱗片,一個個被崩開的響聲。
長安目光凜然,他自己麵前的人定是扼殺之人,他也直接將自己的所有力量注到了尋音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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