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火車上的人是多麽多麽的多,又是多麽多麽的擠,自己是多麽多麽的迷茫和無助。
被抓手的學姐笑容一僵,可見著這孩子一臉的辛酸,那叫一個真情流露,身在武漢一兩年的學姐,怎能體會不了每每擠火車的痛苦?於是也不好抽開手,還得在邊上笑著安慰。
韓軒見著卻是暗罵:不要臉。隻是臉上也配合的作出抑鬱的表情。隻聽到林簫的廢話終於囉嗦完了,說到了正事上:“學姐,咱學校的校車在哪啊?累死我們了,讓咱先把行李放上去,然後也來幫你們好不?”
善良的學姐笑著說道:“好啊,校車在那裏。”學姐手往後一指,隻見一個大巴就在後麵停著,車上麵貼的有學校名字。
而這時,一旁的一個學長就蠻不爽了,見這學弟一來就抓著自己女同學的手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的,這還了得?從來都隻有學長泡學妹的,什麽時候一個學弟剛來就想泡學姐的了?於是他上前一步,說道:“兩位學弟,出示一下錄取通知書,我幫你們把行李搬上車。”
韓軒身體一僵,頓時暗道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
兩人根本不是華中科技大學的學生。
韓軒望向林簫,想著這次丟臉丟大了,卻沒想到林簫卻依然笑容燦爛的說道:“應該的應該的。”然後便見他開始在包裏翻來翻去。
五分鍾後,林簫急出一頭大汗,一臉焦急的喊道:“通知書呢?通知書呢?韓軒,通知書在不在你那?”
韓軒心裏一動,摸了摸背包後麵的口袋,然後了然,於是也裝作焦急的喊道:“我靠你啊,通知書不是你收著的嗎?我們裝行李的時候裝在同一個信封裏的,你收起來了,你忘記了?”
林簫摸著額頭作回憶狀,然後突然大叫一聲:“我暈!把信封丟電腦桌子上了,忘記裝了!”
韓軒配合的做無語無奈狀。
林簫轉身對學姐說道:“學姐,通知書忘記帶了,咱學校具體地址是多少,還有郵編,我讓我家裏快遞寄過來,別到時候過了報名時間就玩大發了。”
學姐隻道這學弟太是粗心大意,見他那麽焦急,也根本沒多想什麽,馬上就拿筆寫出了一個地址和郵編,遞給林簫後,還笑著叮囑道:“以後可別大意了啊。”
林簫淚流滿麵,隻覺得這個長相並不怎麽美麗的學姐真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正要抓著那倆手再表示下謝意的時候,一旁的學長卻不幹了,語氣明顯有了變化的說道:“那可不行啊,沒有錄取通知書,是不能坐校車的。”
那意思就是,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子啊。
林簫聽了臉色一變,韓軒也是沒了笑容,頓時說道:“林簫,人不相信咱啊,還當咱是騙子了,走走,不就幾塊錢的車錢麽,好了不起啊。”
兩人雖然麵相狼狽,又是滿頭大汗,可身上的穿著,明顯不是家境貧寒的孩子,此時說這話,卻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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