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大宗師了,有這三位出馬,可以說是萬無一失。”那西羅眼中突然有些灼熱,還有淡淡的自豪。
巴鬆與傳藏岩夫一擊掌,高聲道:“沒錯,他們有什麽,我們就用什麽來對付他們。”
那西羅微笑著說道:“讓他們死得明白,死的不冤枉,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既然這樣,還等什麽,我們現在就去請他們出馬吧!”傳藏岩夫首先站了起來,帶著長刀道,“我想親眼看到他們死,我要讓我這把刀染一染宗師的血!”
“也好。”那西羅同意道。
三人同意了意見,各自離開。
巴鬆離開長殿後,徑直前往島的另一端。
在另一端,有一個尖頂建築,他獨自走進去,隨後停在某處,恭恭敬敬。
在那建築中,卻是站著一名看不出年齡男人。
借著燈光,這個人的樣貌顯露無疑
他剃著光頭,頭頂紋著一隻神象,麵孔雙眼深陷,眼珠很亮,兩臂過膝,渾身的所有經脈浮在皮膚上,成了一張網,網下是虯結鼓脹的肌肉,不同於巴鬆的手下,他的膚色古銅,皮膚幾乎看不到毛孔。
巴鬆恭恭敬敬的深深行了一禮,隨後不知說了些什麽。
······
傳藏岩夫跪在門前,久久無言,好半天,一個無比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他驚喜的抬頭,卻見一名長發披肩,兩眼斜挑,帶著長須的男子走到麵前,他渾身上下穿著一件白色服飾,手中拿著一把泉水一般的長劍。
有蒼蠅自傳藏岩夫耳邊飛過,卻隻見一道流光自他耳邊劃過。
傳藏岩夫驚出一身冷汗,趕忙伏地。
兩截蒼蠅落在他的腿邊,還在兀自動彈著爪子。
······
山洞深邃無比,一眼看不到邊。
那西羅沿著山洞緩緩進入。
在山洞的最裏端,點著一盞油燈。
一個枯瘦苦行僧盤膝而坐,他渾身赤裸,隻有下麵勉強有一條布帶遮擋,渾身塗抹著灰塵,他的頭發高高盤起,絲絲凝結,不知多久沒有清洗。
這苦行僧嘴中以一種奇怪的節奏在念叨著什麽。
那西羅來了後,也不言語,而是學著這苦行僧一樣的動作盤起膝,雙眼微合。
不知過了多久,苦行僧停止了口中的念叨。
微微睜開雙眼。
神光一湛,鬥室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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