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水,病秧子先塗抹在自己手上,然後用雙手給陳東搓手腕:“他想知道,你就告訴他唄,什麽原則不原則的。”
“你哪頭的?”陳東反問他。
病秧子咧嘴笑了笑:“行行行,當我沒說。”
“哢吧!”也就在這時,病秧子手上突然用力,一聲脆響讓陳東不由的眉頭擰緊。
“咳咳……”給陳東正好骨以後,病秧子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說:“我幫你殺了他吧。”
陳東重重的喘息了兩口,饒是他這種鋼筋鐵骨一般的男人,在動骨頭的那一刹那,也是痛的憋了一口氣。
“憑什麽?”陳東再次反問。
這次輪到病秧子詫異了。
“他想打死你啊師兄,這種人你留著他幹什麽?”
陳東忽然坐起身來,對病秧子嚴肅的說道:“師弟你聽著,不要碰他。”
這次輪到病秧子不高興了:“不是,師兄你是哪頭的?”
哦,我幫著他說話,你怪我,現在我幫著你要弄死他,你還怪我,病秧子很委屈:“你究竟鬧哪樣啊?”
從懷裏掏出一瓶止咳的秋梨膏塞給病秧子:“他是我的。”
拿著秋梨膏,病秧子不禁苦笑道:“上次的還有大半瓶呢。”
這種秋梨膏與市麵上賣的不同,這是陳東親自熬製的。
反正平時除了準備殺人跟殺人以外,他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浪費,知道他的人或許都知道他酒調的不錯,但隻有病秧子知道,他秋梨膏熬製的也很不錯。
“不過話說回來師兄,你現在這種狀況不對。”
“哪裏不對?”
“我敢打賭你殺不了程然。”
“確實很難,白熊是一道巨大的障礙。”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即便沒有白熊,我都感覺你不可能殺他了。”
“嗯?”
“在這樣下去,你會愛上他的。”
“滾!”
病秧子笑了。
陳東擺出師兄的樣子,別過臉去一臉嚴肅。
良久之後,病秧子突然說道:“師兄,沈家很大,底蘊很深厚。”
“我知道。”陳東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但我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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