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故鄉,怎麽也不能給茅台丟臉是不?”
“嚇,這算什麽呀,知道我們燕京產什麽酒嗎?”
“嗬”唐濤輕笑一聲,“不就是二鍋頭嗎,我又不是沒有喝過,而且我敢說,喝的也不比你少。”唐濤說的確實是真話,大學在燕京讀的,研究生也在燕京讀的,後來工作還是在燕京,可以說,那麽多年來,喝的二鍋頭還真的比陶楠多。
可這話聽在陶楠的耳中就不對了,認為唐濤這明顯就是看不起自己嘛,於是又把杯子倒上,道:“我們也別爭了,用事實說話。”
“好,誰怕誰。”唐濤幹脆拿起另外一瓶,扭開開始自己倒滿。然後和陶楠對視一眼,齊齊舉杯開喝。陶楠一邊喝一邊看著唐濤的酒杯,似乎是唐濤喝多少她就喝多少的樣子,這讓唐濤很是有點兒不高興,一下舉杯全部喝下。
“哈……”辛辣的味道滿口都是,本來甘醇的茅台也感覺很是有點兒不好喝了。陶楠皺著眉頭,差點兒就捏著鼻子了,也是仰頭喝下。之後又咳咳的嗆了兩下,唐濤要站起來給他拍背的時候,她卻抬起手來阻止。呼吸幾口之後,陶楠就開始拿起筷子夾菜吃,同時道:“好辣呀,要吃點兒菜。”
兩人吃了一陣之後,又開始頻頻舉杯,這已經不是友誼賽了,而是關乎男人與女人的戰鬥,也關乎著二鍋頭與茅台的戰鬥。喝了兩瓶的時候,唐濤頭也有點兒暈,但還勉強能夠撐住,陶楠就有點兒醉了。但她好強,硬是不認輸,唐濤隻好道:“你喝慢一點兒,我跟不上了。”
“嗬嗬,知道你沒我厲害了吧。”陶楠醉眼迷離的說道,張口就是酒氣。
唐濤苦笑著道:“嗯,你厲害,你厲害。唉唉,等一下,你慢點兒!”
“不行,今天我得為女人爭口氣,要把你這大老爺們給喝趴下,不然我對不起我爺爺從小的栽培。”
唐濤差點兒都要哭了,看來這陶楠果然是醉了,都開始說胡話了。他就道:“別,別,慢慢喝,你爺爺栽培得好,都把我喝暈了。”
“哈哈,不行,今天你不吐我就不算贏。”
唐濤一陣膽寒,心說姑奶奶,你是要逼我用手摳嗓子眼嗎,那多惡心呀。
“喝,繼續喝,你可不能偷懶呀,我發現你喝的是越來越慢了。”陶楠又給唐濤倒上,而且還監督著他喝下。唐濤有些無奈,隻好一口喝下,對陶楠道:“今天我也豁出去了,你這娘們,非要逼我把你辦了不可,不然你還要騎在男人身上了。”
“來呀,誰怕誰。”陶楠又開始倒酒。
唐濤也有了一些醉意,隻要是陶楠倒上,也是仰頭幹掉。當然,在後來的時候,兩人雖然醉了,但也開始無意識的倒成小半杯,不然還真的兩人都要大吐狂吐,甚至酒精中毒都有可能。
“你個變態,你喝,你喝!”陶楠更加醉得厲害,她張牙舞爪的站起來,身體不穩,把桌上的酒杯瓶子碰的叮叮當當掉了一地。唐濤看她要栽倒在地上,就連忙上去扶著,口中責怪道:“你看吧,讓你別喝這麽快,你非要,現在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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