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到解決的辦法,唐濤還暗中調查了鄧廉倡,所得到的信息讓唐濤還是有點兒高興的。以前在習縣的時候,鄧廉倡就和某個女人有了關係,到了義市之後依然是帶著的,所以他才經常不在家。
移花接木就是想要讓鄧廉倡對包彤失去希望,而把愛全部轉移到這個女人的身上。但唐濤也不可能接觸這個女人,有些東西是鄧廉倡的禁臠,自己卻接觸肯定是犯忌諱的。唐濤今天去的時候發現鄧廉倡和包彤已經產生了矛盾,可能這也是包彤在短時間內不能接受鄧廉倡而故意做出的事。
有些事情唐濤是控製不住的,隻能采取慢慢的引導,比如鄧廉倡和包彤的事情,他沒有能力控製,最多就是在鄧廉倡的旁邊加以一點兒引導。所以第二天,唐濤把鄧廉倡約到一起,在酒店中請他吃了頓飯。
包間中很安靜,就是鄧廉倡和唐濤兩人,坐下之後他們就開始說了一些圈子中的事情,其中多數是鄧廉倡給唐濤解釋事情的始末,同時也告誡一下他需要注意什麽等等。聊著聊著,兩人就聊到了生活和家庭上。唐濤為了能夠找到共同感,還出賣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唐有明,好像是訴苦一般把唐有明的事情說給了鄧廉倡聽。
剛開始的時候鄧廉倡覺得很意外,唐濤並不是一個嘴巴把不住門的人,怎麽可能把這樣的私事說給自己聽呢?可隨著唐濤的訴苦,他對事情的始末了解之後,對唐濤還是很高興的。這樣私密的事情都能夠和自己說,那麽表明唐濤真的把自己當作親人看待了。
於是,對於這件事情鄧廉倡也幫著分析了一下,給出了幾個解決的辦法。唐濤聽後感覺還不錯,比自己以前不管不問的情況好了很多。可這並不是他今天的目的,所以說了兩句之後他還是輕輕提了一句,問道:“幹爹,昨天你和幹媽是不是吵架了?”
“嗯?你怎麽這麽問呢,我們挺好的呀!”如果是以前鄧廉倡會不高興,但既然把唐濤看成了親人,鄧廉倡倒是沒有多少反感了。
唐濤就道:“別,幹爹還騙我。我和你們都那麽熟悉,難道還看不出其中情況嗎,幹爹說說是什麽情況,說不定我也能夠幫你出出注意。”
鄧廉倡遲疑了好一會兒才歎口氣道:“事情有點兒複雜,跟你說不清。”
“有啥說不清的,幹爹不是我說你,有時候把你總把一些事憋著,這樣不但傷害其他人,更傷害了你自己。”唐濤就搖搖頭勸說道。
“哦,這是何意?”鄧廉倡問道。
唐濤道:“事情我也知道一些,有些事情既然發展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幹脆就和幹媽明了算了,不管她接受不接受,可好歹隻是一次,如果長時間的相瞞而她又知道的話,時間長了說不定還會抑鬱。還有,對其他人也不公平,如果以後添了新人呢,這怎麽辦,總不能一直讓他在地下吧?”
聽罷唐濤的話,鄧廉倡就顯得很是煩躁,連續喝了好幾杯才歎道:“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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