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不會相信

“我不是人?你連你自己親姐姐都能送給流氓糟蹋,到底誰才不是人!”抓起藍雪的頭發,白夜闌猙獰著目光,居高睥睨的恨意傾瀉而下。


他從不知道這個看似溫和內向的女人,會有這麽蛇蠍一樣的嫉妒心。藍玥明明對她那麽好,她卻像條養不熟的狗一樣,恩將仇報!


“白夜闌我沒有!我說過我沒有,我沒有害過姐姐!可是為什麽......你就是不肯相信我......難道就因為我也像她一樣喜歡你嗎!”


藍雪的淚快要流幹,嗓子也幾乎喊啞。從小到大,她眼看著姐姐和白夜闌成雙入對地亮相在所有人的祝福裏。她吞咽下暗戀的苦澀,從不敢有過半點非分之想。姐姐的死,她也痛。姐姐留下的骨肉,她也疼。可為什麽姐姐留下的男人,她卻不能愛?


“喜歡我?嗬嗬,藍雪你有什麽資格說喜歡我?像你這種自私無情又心懷鬼胎的賤人,出身卑賤,滿腹惡毒。從你口中說出的喜歡,隻會讓我惡心!告訴你,藍玥在我心裏比你強上千倍百倍。她的兒子,一樣也比你生下的肮髒貨色要強上千倍百倍!你要是真心知道懺悔,真心想為她做點什麽,就快點給我生下個孩子來救小健!”


“你休想!”藍雪倔強爬起身,“你便是割了我的腎髒我也認了,但你休想動我的孩子!”


男人的大手用力一搡,藍雪再次被他摜倒在地。雙腿任其直挺挺地拉開,一次次承下屈辱又苦澀的侵犯。


終於,白夜闌筋疲力盡地結束這場放肆。他起身拉上西褲,拎著外套推門而去。


完成了他要完成的事,就連一分一秒都不願跟自己多待了,是麽?藍雪悲哀地想。


為什麽即便被如此對待,她還是深愛著白夜闌?


大概,隻源於那年青春年少,他的笑容像陽光一樣溫和,他對自己叫出那句‘阿雪’的時候,讓她一生淪陷。


輕輕拉開床頭的抽屜,藍雪拿出那枚比這段婚姻還要名存實亡的鑽戒。


拽出小盒子的夾層,拈了一枚白色的藥片含在口中。


她無法告訴白夜闌,這麽久以來自己都不能受孕的真實原因。


半年多前,醫院裏常規體檢。拍片同事驚訝地對藍雪說。她的胃部靠近胃脘左側區域有一顆非典型的血管瘤。


位置不太好,開刀有風險。由於暫時還不能確診是否良性,隻能觀察一段。但她不能勞累,不能創傷,也不適合妊娠。


當然,更不能這樣隨意地被毆打——


藍雪剛咽下避孕藥,就覺得腹腔裏一陣鈍痛,伴隨著劇烈的作嘔感。強迫她不由自主地彎下身去!


“太太,你要不要緊!”吳媽聞聲,急忙跑上樓。


“沒事......我......”藍雪剛想搖搖頭,猛地嘔出一口鮮血,嚇得吳媽大驚失色。


“太太!我......我去找先生回來!”


“不要......”死死攥住吳媽的袖子,藍雪拚命搖頭,“不要讓他知道。麻煩您,幫我叫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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