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魏鴻卓點點頭,“你是rh陰性ab型血,熊貓血中的熊貓血,極其珍貴!”
“但是歡歡,我的父親也是這種血,他現在躺在醫院裏,急需要這種血救命。”
“與我何幹?”喻歡情冷笑著反問,並非是她無情,而是魏鴻卓的演出漏洞百出,看似深情並茂,可眼睛裏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真情實感。
他在騙她!
而且喻歡情也很好奇,她血型的事情一直被冷冽隱藏得很好,也正因如此,她每次用自殺威脅冷冽的時候,冷冽都會妥協。
因為一旦她生命出現威脅,血源將是最大的難題。
可這個魏鴻卓是怎麽知道她血型的事情的呢?
“歡歡,你不能這麽冷血無情。”魏鴻卓說著,還站起身來到喻歡情麵前,“我父親好了,以後你有需要也可以幫到你。”
“不必了。”喻歡情從魏鴻卓的眼睛裏看到了陰謀的味道,隨即也站起身來,“還是那句話,我的血很貴,買得起就來找我,否則免談!”
言罷,就要離開。
然而剛跨出去一步,手腕便被對方握住:“歡歡,你不能這麽冷血無情。”
“我和你並不熟,不必幾次三番用‘冷血無情’這四個字。”喻歡情說,“請你放開,我要回家了。”
“你就不怕我把你騙阿三他們的事情說出去?”魏鴻卓威脅著,心裏卻是有些著急。
為什麽時間過得這麽慢,他已經快要拖不下去了。
才半年不見,這個喻歡情看起來卻比半年前聰明了不少。
“喻歡情你家庭也不是多富裕,要是在被阿三發現你欺騙他們,你以為他們會放過你?”
“那些人就是街頭混混,年紀小做事也不計後果,被他們纏上,你會痛不欲生。”
聽著魏鴻卓說著那些後果,喻歡情臉上的笑容漸漸加深,待他停下方才說道:“如果你覺得這樣能威脅到我,那盡管去,我隨你一道去也是可以的。”
“你……”
魏鴻卓被哽得一下子沒有了言語。
媽的,這女人到底怎麽回事,既然不在乎戳破謊言,為什麽還要買通那麽一個高手去演戲?
這不符合邏輯!
魏鴻卓沒有了耐信,露出真麵目:“喻歡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戒酒了,謝謝。”見他不見了剛才的深情並茂,喻歡情臉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戳穿了魏鴻卓的謊言,“別演戲了,你演得一點兒都不像。”
忽然就被戳穿,魏鴻卓還想掩飾:“你說什麽?什麽演戲?”
“不是你的父親得病需要這種血型,你有別的目的。”喻歡情說,“至於你是什麽目的我沒興趣知道,現在請你放開!”
既然被戳穿,魏鴻卓也沒有再隱藏,立即目露凶光,冷笑的看著喻歡情,冷冷問:“我不放呢?”
“我不信著光天化日下的,你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我帶走。”
“我還真能!”魏鴻卓說道,“半年不見你精明了不少,還能看出我在演戲,可你剛才怎麽不猶豫就喝了那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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