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喻歡情喊住冷冽,在他停頓的瞬間快步跟上去,站到了他的身前。
男人的臉色陰暗無比,卻又在極力隱忍。
他終究害怕傷到她。
喻歡情貼近冷冽,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也是那一吻,冷冽緊繃的神經不由自主鬆了不少。
卻在這時,喻歡情退開一步,溫柔出聲:“院子裏移植的百合開了一朵。”
“冷冽,冷靜一個小時,我解釋給你聽。”喻歡情說,“我在房間裏等你。”
說完,喻歡情抬動腳步便回到了床邊,就著床沿坐下。
冷冽站立了幾秒,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
門被他關得震天響,因為心生芥蒂,甚至從外麵將門反鎖上。
喻歡情看著那被鎖住的門,突然有些後悔。
她去見李彥是林子怡希望看到的結果,也是她出手的開始,但她不應該欺騙冷冽,不應該以激怒他來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種行為極為自私,也太傷人。
這幾年她已經氣壞了冷冽的身體,雖然還沒顯現出來,但到底是對冷冽的身體埋下了禍根。
萬一這一次怒急攻心冷冽倒下了怎麽辦?
經此一想,喻歡情便覺得一陣後怕,心中也是萬分懊悔。
院子裏,前些日子移植的百合花都長得很好,有一株更是開出了潔白的花朵。
冷冽在花台旁站立了許久,宛如是雕塑一樣,一動不動,周身都散發著攝人的冷意。
他想不明白,喻歡情究竟是什麽意思?
倘若這些日子都是表象上的變好,她是為了徹底脫離他,為什麽他要帶她回家她還欣然應允,再不濟,她也是要跟他吵一架才對!
她那麽平靜是幾個意思?
甚至,她還要向他解釋!
都被現場抓包了,還要解釋什麽?
冷冽感覺自己的腦子裏有一團散亂了的線團,怎麽理也理不出一個頭緒出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冷冽心中裝著的,越來越多的疑惑。
直到宮歐過來,小聲說:“二爺,那名記者帶過來了,您……”
要不要去看看?
宮歐的話沒說完,冷冽便轉身往大廳方向走去。
大廳裏,那名記者戰戰兢兢的站在茶幾旁邊,他之前的扛著的攝像機已經被尉錦奪走,並取出了內存卡。
尉錦正在開電腦,冷冽便如一座移動冰山一樣進入大廳。
強烈的求生欲讓記者感到害怕,見冷冽坐下後,連忙出聲:“二爺我什麽都沒有播,也沒有言語攻擊過冷夫人,我隻是個記者,我……”
“誰叫你去的?”冷冽問。
若說李嵐夫婦在他也不足為奇,可記者在,這就值得懷疑了。
“我不知道。”記者搖頭,“隻是有人告訴我,有一個私生活極為混亂的女人要勾引李家少爺,還險些害李少沒有了雙腿,我不知道那人是冷夫人,我……”
聽著記者的解釋,冷冽的臉再次的冷了許多,沉聲打斷記者:“你說……她勾引李彥?”
雖是反問,卻有些令人難以置信的信任和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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