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喻歡情近乎咆哮的要解藥,鍾黎緊裹著身上的浴巾,搖頭說:“這種藥本就烈,又加了那麽大的劑量,還拖了這麽久,沒有解藥。”
“你想他死嗎?”
喻歡情毫不客氣就一巴掌甩在了鍾黎臉上,鍾黎伸手摸了摸臉頰,苦笑一聲:“我隻想得到他,隻想做他的女人,我不想他死。”
可是一想到自己做了這麽多都沒有成功,便十分不甘,朝著喻歡情就回吼:“喻歡情你憑什麽,你什麽都不是,要是沒有你他就會喜歡我,你為什麽要霸占著他,為了你他寧願死都不碰我,都怪你!”
“若不是你,他就是我的,我也不會這樣對他,都怪你!”
喻歡情被鍾黎吼得發懵,想到冷冽的那種慘樣,再聽鍾黎這麽一說,好像真是因為她的存在冷冽才遭此一劫。
尉錦本在打電話,沒想到喻歡情和鍾黎吵起來了,最搞笑的是主導了這一切的鍾黎竟然把責任全都推到了喻歡情身上,於是尉錦趕緊上前拉開喻歡情,將她護在身後,語氣不善的對鍾黎說:“這位小姐請你自重!”
這女人肯定得等冷冽好起來再做處理,現在他也不好說什麽。
鍾黎卻冷冷一笑:“喻歡情你若是不救冷冽他就會死,但是你若救他,你就可能會被如今已經忍到極限的冷冽幹死,考驗你的時候來了,你會救他嗎?”
回過神的喻歡情篤定的說:“你放心他不會死,他會活到你墳頭草榮枯幾百回!”
說完就要進入房間,卻被尉錦拉住。
“錦少你放手!”喻歡情平靜的說。
不論如何她都一定要救冷冽,哪怕是死在他的床上!
尉錦說:“歡歡你冷靜,凜在裏麵,你別懷疑他的醫術。”
那種因為吸食或注射過量的興奮劑導致神經過分亢奮而讓女性身體難以承受致死的案例並不少,在易凜沒有搖頭否定之前,喻歡情還是不要去冒險了。
很快有人過來,鍾黎被人帶了下去。
房間裏,易凜看著忍得難受的冷冽,心中不由自主就緊了許多。
他們一直知道冷冽的忍耐力令人,但是這種情況下也能忍得住,可見他對喻歡情的愛當真是深入骨髓了。
初步的檢查了一番,易凜已經大致知道了冷了的情況,結論便是,冷冽即將徹底淪為野獸,除了女人,別無解藥。
而且即便得到女人,也可能因為亢奮過度而亡。
十分危險。
“你現在感覺如何?”易凜一邊收起儀器一邊問。
冷冽喘著粗氣,吃力的說:“難受,感覺在被火燒。”
易凜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冷冽又問:“我會死嗎?”
“不會。”易凜搖頭,雖然冷冽閉著眼睛看不見。
僅存的理智再問:“那……為什麽不送我去醫院?”
“這種藥去醫院也會受盡折磨,況且你挨了這麽久,去醫院已經沒用了。”易凜說著,從醫藥箱裏拿出一支針劑,注射在冷冽的臂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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