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錦的話讓冷冽心生疑竇,沉默了整整一天,最後趁著尉錦回家洗澡換衣服,易凜又不在的時候傳來了宮歐,再一次詢問昨日尋找他的過程中的一切細節。
可結果卻是和尉錦說的沒有絲毫出入。
“你確定歡歡開走車子?”冷冽蹙眉問。
宮歐也在為這事疑惑。
隻見他點點頭,非常認真的說:“我攔不住少夫人,本想借故不開車子送少夫人去公司,沒想到少夫人自己就開車去公司了。”
宮歐跟了冷冽很多年,冷冽自然是聽得出他有沒有撒謊。
冷冽再次陷入沉默,宮歐想了想,提醒道:“二爺,我記得少夫人不曾學過駕照。”
冷冽抬眼,看宮歐的目光有些警告和提醒的意思。
許久,冷冽才問:“路上有沒有出問題?”
“沒有。”宮歐搖頭,“少夫人的車技看起來不錯,很熟練,雖然闖了紅燈,但都沒有剮蹭追尾故事,所以……”
“這件事以後不許再提!”冷冽悠然出聲打斷宮歐,“也別讓歡歡知道。”
宮歐雖然不解,卻還是點頭:“是,二爺。”
冷冽本想讓宮歐離開,畢竟也沒有事,不過一想到尉錦和易凜都不在,便想去看看喻歡情。
過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渴不渴餓不餓,有沒有醒來過?
幾乎是用盡了渾身所有的力氣才坐直身體,朝宮吩咐道:“扶我起來。”
宮歐以為冷冽要上衛生間,於是伸手扶著他下了床,卻見他要出門。
“二爺不是要上衛生間?”
冷冽睨了他一眼,宮歐瞬間明白過來他的意圖,動了動唇,說道:“易少說二爺您暫時不能去見少夫人。”
聽見這話冷冽瞬間不悅:“你拿誰的工資,替誰做事?”
這次算是記住易凜了,為了阻止他去見喻歡情,一天到晚給他掛水都用了肌肉鬆弛劑和適量安眠藥,真想把那些藥都輸給易凜!
不僅如此,竟然還讓尉錦時刻守著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被尉錦和易凜軟禁了呢!
宮歐沒敢再說,扶著冷冽去了重症監護室。
還是那個房間,喻歡情如昨日一樣安靜的躺在床上,麵色依舊蒼白沒有血色,嘴唇上的那一層白色的皮翹起更多了。
掛著營養水,呼吸機也還在。
她看起來的情況比昨天更為糟糕,似乎根本就沒有好轉的跡象。
冷冽恨不得讓自己這樣躺在那裏來換取喻歡情的安然無恙。
因為一隻手受了傷,冷冽隻能單手握著喻歡情沒掛水的那隻手,輕輕的,小心翼翼的,有些顫抖,像是怕驚嚇到睡夢中的女孩兒。
“歡歡,我要怎麽做才能讓你快些好起來?”冷冽細聲問道,語調自責不已。
正好有護士來給喻歡情做定時的檢查記錄,冷冽逮著人就問:“請問,她的情況有好轉嗎?”
“冷夫人已經完全脫離危險,子宮也收縮回了原位,若果未來八個小時生命體征穩定下來就能離開重症監護室。”護士如實相告,並記做好了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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