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冷冽身後宮歐低下了頭,易凜冷淡淡的說:“醫生最討厭不聽話的病人,同樣,不聽話家屬也不喜歡。”
冷冽嘴角一抽,沒有說話。
很快有人進來請走了宮歐,易凜問冷冽:“是我扶你走,還是我先給你來一針,然後讓人用擔架抬你回病房?”
冷冽臉色鐵青,薄唇緊抿成一條線不說話,卻忽的看到易凜伸過手來,最後還是易凜將冷冽扶回了病房。
冷冽一聲不吭,靠在床頭上,目光一直盯著點滴瓶上,不看易凜一眼。
幫冷冽掛了水,又看了護士做好的記錄,易凜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拖過凳子老神在在的坐下:“你現在去看喻歡情對你並沒有好處,我不讓你見她對你對她都是有好處的。”
聞言冷冽輕哼了一聲,很顯然是不苟同易凜的說法。
“你去見她你難道就舒坦了?”易凜反問,“然而並沒有,相反,你看到她那淒慘可憐的模樣,你隻會更加自責更加後悔,這種負麵情緒對你的恢複有百害無一利。”
所以眼不見為淨這種說法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雖然見不到的確也會擔心,但是見到擔心的一切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糟糕的時候,負麵情緒隻會被成倍放大,這並不利於患者的恢複。
又特別是冷冽這種情況。
可是冷冽卻不以為意,辯駁道:“我無所謂。”
“你無所謂?那歡歡也無所謂那?”
麵對反問,冷冽再次抿唇不說話。
“歡歡人雖未醒,但人都有潛在意識,在某種情況下,你的靠近和情緒她的神經係統和意識能感受到,通過接觸她能感受到你的自責懊惱,然後她也會緊張害怕擔憂,你以為這對一個需要靜養的病人來說是適合的嗎?”
聽著易凜類似於狡辯的解釋,冷冽依舊不以為意:“照你這麽說,那些病人都不讓家人見了?”
“那你見過你幾人像你這種,離了喻歡情就活不了了?”易凜再次反問,冷冽啞口無言。
“你自己想想之前那五年裏喻歡情是怎麽氣你的,你都沒沒有放棄她,現在她變好了,為了你受了這種苦惱折磨,還是你造成的,我現在給你一把刀子,你都會毫不猶豫的捅自己幾刀,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
他太了解冷冽,所以才這樣阻止他去見最喻歡情。
說到底喻歡情的情況慘了一點,他們看了都於心不忍,更何況冷冽。
冷冽僵硬的臉色緩和了稍微一點:“那你也不能不讓我見她!”
“現在後悔擔心已經毫無用處了,與其後悔那些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如好好養傷,就當是為了歡歡。”易凜說,“人我已經幫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隻要靜養恢複元氣,她還是那個你愛得不得了的丫頭。”
“若是當真愧疚自責,那你就更要好好修養,用最好的狀態去補償她,而不是毫無用處的自責後悔,你這是對我醫術的不信任。”
“我就說這麽多,你自己想想。”易凜說完,起身就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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