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開車將鍾黎送回了鍾家。
鍾家位於b市,本也是豪門貴胄,但這幾年生意不好做,鍾家又是典型的家族企業,經營方式默守陳規沒有變革,導致生意越做越差,被許多後起之秀壓製住,難以有發展的空間。
鍾家別墅位於一片別墅區,內裏明亮,看著並不像是生意不景氣的景象。
宮歐將車子停下,並且幫鍾黎開了車門:“鍾小姐,到了。”
鍾黎在醫院倉庫呆了許久,他問了無數次,鍾黎才說送她回家。
鍾黎臉上淚痕為幹,聽到了宮歐的話,這才用手抹去了眼上的淚,看了一眼車外的環境,的確是她家別墅外麵。
“這麽快嗎?”鍾黎嘶啞著聲音問。
為什麽這麽快回到了b市,從a市到b市的距離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近了?
鍾黎並沒有懂,宮歐見狀,又提醒了一句:“鍾小姐,您已經到家了,請下車吧,我還要去接二爺回家。”
鍾黎也不好再繼續坐著,這才下了車,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鍾家別墅,心中像是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
“謝謝。”鍾黎朝宮歐致謝,然後便朝別墅大門走去。
宮歐也上了車,剛掉轉車頭,便看到從別墅裏出來了人接鍾黎,也並沒有多逗留便驅車離開。
a市,醫院。
易凜的辦公室。
冷冽喝著杯中的白開水,臉色始終陰沉。
易凜翻了翻資料,說道:“照你這樣說,歡歡其實還是怕你的,白天之所以安然無恙與平常無異,不過是她的主意識在告訴潛意識你並不是故意要傷害她,所以她才會跟你很親近,但是到了晚上,一旦睡著後,潛意識占主導地位,自然也就會本能的抗拒你。”
所以人的意識真的是個很奇妙的,也是最不可控的存在。
“需不需要請心理醫生?”冷冽問。
“這個嘛……”易凜想了想,反問,“回去這幾天她醒著的時候如何?”
冷冽脫口而出:“很開心,很高興。”
“沒有異常?”
“什麽異常?”冷冽不解。
“應該沒有。”冷冽想了想又搖頭,“不過她辦了一張新的電話卡,每天都會定時開機查看,有時候會笑得很……很……”
很詭異!
但冷冽又覺得用“詭異”這兩個字形容喻歡情不大合適,所以最後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
“是她自己偷著辦的嗎?”
“我給她辦的。”冷冽說,“用的也是我的身份證,而且,還是出事前就辦了。”
“好吧,這不算我所說的異常。”易凜無語的扶額,真為冷冽的情商感到堪憂,“我的意思是,她有沒有抑鬱的表現,就是給人的感覺很悲傷很頹廢,甚至喜歡一個人自言自語之類的?”
冷冽直接搖頭:“沒有。”
“那就沒事,多給她一點時間就好了。”易凜直接合上書,目光直視著冷冽,轉移了話題,“說說鍾黎。”
“說她做什麽?”冷冽不屑的一哼,“我和她與鍾家不再有恩怨了。”
也不想提起她。
“她在回避你的問題。”易凜說,“而且,她身後有人操控,並且實力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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