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喻歡情的話,夏偉航立即點頭:“在娛樂圈不用真名也是正常現象,喻小姐的要求並不過分。”
“還有。”喻歡情頓了頓,又才說道,“在電影上映前,我可能沒辦法跟隨劇組跑推廣,而且我也不希望我所扮演的角色上海報。不知道這一點,夏導能否通融一下?”
“這……”夏偉航聞言麵露難色,十分不解,“這是為何?”
“個人原因。”喻歡情含蓄的說,主要是不希望出道的事情被林子怡還有江以雁知道。
林子怡不用說,現在還在跟她演戲,在沒有將林子怡徹底解決掉之前,她還是不太想讓林子怡知道她進入了娛樂圈。
至於江以雁,是冷家給冷冽的定的親事,就江以雁在娛樂圈的地位,要給她使絆子,真的是太簡單了。
所以,在徹底站穩腳跟之前,她需要保持一定的神秘,除了拍戲,她不希望暴露在大眾之下。
見夏偉航有些為難,喻歡情又說:“夏導您放心,在拍攝方麵,我一定會盡我一百二十分的激情認真拍戲,至於我暫時不願拋頭露麵製造神秘感,也是為了給我們的電影增加神秘感,也算是變相的給觀眾一個驚喜,您說呢?”
冷冽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喻歡情和夏偉航談條件,那份成熟淡定,恍惚間他都覺得這個喻歡情不是平日在家裏跟他撒嬌賣萌的少女。
他的女孩兒終究還是長大了。
夏偉航最終被喻歡情說動,製造懸念,是勾起人好奇心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順利簽了合約,夏偉航詢問喻歡情:“喻小姐,今天你方便拍攝嗎?”
“隨時待命。”
“那就好。”夏偉航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帶喻歡情到了拍攝棚。
因為想著喻歡情沒有拍過戲沒有經驗,所以喻歡情的第一場戲也比較簡單。
那是雲歌救了季淵後的一個劇情,幽靈族平時跟她很要好的一個男生告訴她幽靈族是壞人,不能做救人這種好事,否則就不是順天意。
拍攝棚搭建了一個寸草不生的荒山景致,光線暗沉,仿佛常年不見陽光。
喻歡情換好墨綠色的衣裙,長發半綰,帶著暗紫色的珠花,還有深紫色的美瞳,後方鼓風機掀起衣袂,簡直和夏偉航想象中的雲歌一模一樣。
同他對戲的男演員奔跑過來,當在了她的麵前,激動的說:“雲歌,你還不趕快回去向長老們承認錯誤,被發現是會加重責罰的。”
喻歡情扮演的雲歌眼睛眨眨,難以理解的看向男生,天真裏摻雜著邪肆。
她伸手撚起一縷發絲繞在指尖,不解問:“我可是做錯了何事?”
“我們幽靈族是壞人,壞人是不能做好事的。”男人一本正經的說,並且顯得很激動,像是很害怕雲歌會被加重責罰。
“我不過是順手幫了他一下,算不上救吧。”雲歌擰了眉頭,見少年不說話,又試探性的問,“那樣就算是好事嗎?我們真的不能做好事嗎?”
少年猛烈的點頭:“當然,我們是注定的壞人,壞人做了好事,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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