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怎麽也沒想到柳鴻暉提到那件事情,她記得那件事情隻有冷冽,尉錦和易凜知道,而且冷冽和冷家關係不好,尤其是跟柳瓊英和柳鴻暉的關係更是僵持,他應該不會跟冷家的人提起這事。
而且她當初來投奔冷家的時候,冷昊並沒有反對,畢竟以前冷家和鍾家有生意上的來往,兩家關係也還不錯。
要是冷昊知道她之前那樣算計過冷冽,即便他和冷冽之間父子關係不和,也不會留下她進入伍建集團工作。
可是柳鴻暉為什麽知道這件事情?
鍾黎的臉色,幾許變化,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總感覺柳鴻暉的目光如長了刺一樣,能將她徹徹底底的看穿。
“別以為我爸媽不知道,我就不知道。”柳鴻暉冷冷一笑,宛如穿腸刺骨毒藥般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鍾黎,“也千萬別以為鍾家救過冷冽,冷家就欠你什麽,你們對冷冽的救命之恩,在你活著從冷冽那裏走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還清了。”
“所以,別再自討沒趣。”
鍾黎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被拆穿了,可是想想父母,想想自己對小姐承諾了的事情,定了定心,解釋道:“抱歉三少,我那也是走投無路,我以為我隻要成為了二爺的女人,二爺就能幫我們鍾家,我以為……”
“我並不是要名分,我隻是希望二爺能夠幫我們鍾家一次。”
聽著她的解釋,柳鴻暉隻覺得可笑至極。
“如果這就是鍾廷教你的求人的方式,那還真是新鮮!”柳鴻暉冷冷說道,“還是那句話,算是對你最終的警告,一旦我發現你妄圖破壞冷冽和喻歡情的感情,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柳鴻暉警告的聲音生冷僵硬,眸光冷冽如刀,宛如是從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有那麽一瞬,鍾黎仿佛看到了發怒的冷冽站在她身邊,在給她發出命令式的警告。
沒想到,傳聞裏玩世不恭的柳鴻暉,竟然有如此陰暗森冷的一麵。
剛剛他打電話說的要趕走的那個女人,應該是說她吧。
鍾黎想著,扯了扯嘴角,大著膽子說:“原來三少和二爺的兄弟感情,如此之好。”
“我和冷冽的事情,用不著你管。”柳鴻暉說完,悠然抬動腳步,走出了辦公室。
卻在門口遇到過來找他的助理。
“三少這是要出去?”助理曾誠不解的問。
柳鴻暉停下腳步,目光斜睨了一眼辦公室裏的鍾黎,對曾誠說道:“我的辦公室裏都是重要文件資料,閑雜人不可隨意進入,趕緊給我安了門禁,明天上班前門禁要啟用。”
曾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大概是知道了和辦公室裏新來那個女人有關係。
那個才來半個月的總裁秘書,是老董事長給安排的,自從這個女人來後,他們總裁的心情就很是不好。
曾誠也不敢多問,立刻應聲。
喻歡情下午收工的時候真的是累慘了,坐上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直至回到別院。
喻歡情以為冷冽在家,卻不想一進門就看到了柳鴻暉。
“喲,今天是吹了什麽風,居然把三少給吹來了?”喻歡情十分不解。
印象裏,柳鴻暉可是第一次來這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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