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人火藥味甚濃的對話,裴慕楚趕緊溜之大吉:“看來浮舟你跟冷總有很多話題要聊,我還有事,就不陪二位了,告辭。”
話語落下,人已經快步往裏走去,馮炎緊跟在他身後,寸步不離。
見到冷冽深邃的眼眸之中藏了許多疑惑,雲浮舟出聲道:“阿楚是我多年的朋友了,隻是不知道這次阿楚和冷二爺是同一個目標。”
不知道?
冷冽一個字都不信。
一開始的時候,九月財閥隻有裴慕楚一個人,隻是臨時多了一個雲浮舟,虧他好意思說得自己真的事先不知情一樣。
“不過看得出來,雲先生跟裴副總關係還不錯。”冷冽輕笑著,眼中神色很是單一。
雲浮舟處變不驚:“我剛說了,我跟阿楚認識很多年了。”
“雲先生應該也是商界人士,不在九月財閥,可惜了。”冷冽一語雙關,意有所指。
“人各有誌嘛。”雲浮舟輕描淡寫帶過,沒有要細說的意思。
這人也是絕頂聰明,要從他口中套話實在是不容易,冷冽也就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徑直就朝裏麵走去。
雲浮舟也跟上:“不知冷二爺可有興致在這山莊之中走走,我正好還有些熟悉這酒店。”
“怕是不太好意思給雲先生討麻煩。”冷冽冷冷的說,拒絕意思很明顯。
雲浮舟卻不以為意:“一點也不麻煩,若是冷二爺能夠賞臉一起吃個午餐,那是我的榮幸。”
因為喻歡情已經住了過來,冷冽自然不會重新開房間,本就打算四處走走,再者拒絕的話說過一次,再說也就沒意思了。
畢竟,總有些人會裝著聽不懂你的意思。
酒店晏客廳旁的包廂,裝修簡單大氣,幾幅水墨丹青和兩盆萬年青是包廂裏的異色,雖不驚豔,空氣裏卻有一種複古之感,一麵牆壁上打著一處簡易酒架,放著幾瓶紅酒和洋酒,看著怪異的搭配,卻反而賞心悅目。
華麗透亮的落地窗外,入眼便是一片翠綠,視線極為清新。
餐桌旁已經坐了一名男子,容顏清俊,發色如墨黑得純正,眉眼狹長帶著睿光,一副無鏡片眼鏡框將他眸子忖得深邃異常。
“早聞石先生之名,今日一見,竟不知道石先生比新聞裏還要年輕,更是氣質非凡。”徐津誠出聲,打破房間裏的沉默。
此人便是F市仲良廣企的總經理,石家太子爺石亦遠。
此人從小就接觸了酒店管理,自然而然便是接手了石家的仲良廣企。
F市石家的酒店業可以說能輕鬆進入全國前十,其祖上便是開酒樓茶莊的,更是改革開放後的第一批上市公司。
近幾年更是打算將酒店夜開到國外。
可見這個石亦遠也不是泛泛之輩。
石亦遠笑著頷首:“徐少過獎了。”
一副眼鏡架平添了柔和氣質,這一開口謙遜有禮,更是忖得他如同從古時書香世家走出的公子,溫潤如玉,處處優雅。
實在不能和那個傳說中的談判高手“石太子”聯係在一起。
就在這時,侍者從外將門打開:“二位裏邊請。”
“想必是裴副總和冷總到了。”徐津誠說著,又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卻是紳士謙讓,“女士優先,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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