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雁感覺到了方燁的聲音有變化,語氣變得不悅起來,她趕忙出聲解釋:“江家和冷家是世交,我對冷冽多少有一些了解,現在林子怡差點讓喻歡情死掉,喻歡情肯定會告狀,冷冽不會留著林子怡,甚至見都不會見她。”
“我知道江家和冷家是世交,隻是……”方燁說著,目光譏笑的看向江以雁,好奇問,“你……是江家的人嗎?”
聞言,江以雁臉色驟然一變,神色尷尬又僵硬。
方燁收回目光,眼中一片冷淡,繼續喝自己的茶。
許久之後,方燁慢吞吞的出了聲:“我時間緊,沒時間在這裏看你們玩過去玩兒過來的演戲,這個月底,我要喻歡情徹徹底底的離開冷冽,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但有個前提,不能傷害她,還有姓柳的那對母子,都要他們全都死,做得到嗎?”
沒等江以雁回答,方燁忽的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我將你送過來這麽多年,目的隻有這麽一個,以往我就當你是貪玩兒了在過家家玩兒遊戲,接下來,認真辦事,信不過的人不要用,實在不行就自己親自上,把這件事情辦漂亮了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知道嗎?”
江以雁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愣愣的點頭:“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按你要求來做。”
“那樣最好。”方燁收回手,再一次鄭重其事的提醒,“別忘了,你可以用任何辦法和手段讓喻歡情離開冷冽,冷冽可以受傷,但是喻歡情不能受傷,她損失了一根頭發,我都唯你是問,可懂?”
江以雁眼中一片詫異,難以置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明明之前方燁的要求是要喻歡情死。
為什麽忽然之間就改變了想法?
這是什麽意思?
見她盯著自己看了良久都沒有回答自己,方燁麵色一冷,沉聲問:“沒聽明白?”
“明白了。”江以雁趕忙回答,“我會按照你的要求辦事。”
“嗯。”
喻歡情在家裏待了兩天,就回到了劇組,說到底《夢》是大劇,拍攝時間本來就很緊張,再加上她現在身份雖然沒有曝光出去,但是劇組的人都知道了,時間拖久了不去繼續拍攝,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這不,剛進劇組,就有人圍著她問:“清歡,你真的是老板娘嗎?你好年輕呀,真的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冷二爺的妻子,原來之前傳言說冷二爺結婚了是真的。”
喻歡情:“不好意思,不是有意要瞞大家,我隻是不想給大家壓力,我是真的喜歡拍戲,希望大家以後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要覺得我老公是冷冽就覺得我不好接觸。”
“哇清歡,你的戒指好漂亮,這個應該是對戒吧?是不是你和二爺的結婚戒指呀?”
反正都瞞不住了,所以早上來之前喻歡情沒有摘下她和冷冽的結婚戒指,所以點頭說:“是的,這是我們的結婚戒指。”
一上午就拍攝了兩場,中午喻歡情吃飯的時候意外接到了林子怡的電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